《将夜》第一百七十二章：几年之后神符师？

颜瑟大师在离亭中向宁缺传授符道：他当场以手指凌空作画，凭空生出火苗、又洒下水珠，说明符的线条如同文章，能向天地传意；而写好这"最后一笔"全靠天赋，这天赋是昊天的赐予，宁缺恰好拥有。

颜瑟大师在离亭中向宁缺传授符道：他当场以手指凌空作画，凭空生出火苗、又洒下水珠，说明符的线条如同文章，能向天地传意；而写好这"最后一笔"全靠天赋，这天赋是昊天的赐予，宁缺恰好拥有。宁缺追问符道既然无法可传，何以延续至今，颜瑟解释说符道本身不可传，但符道精神可以代代相传——最早的符师出于巧合写出第一道符，后人不断尝试，前仆后继，才使符道传到今日，如同攀登一座永无顶点的山峰。他讲起远古巫师在洞壁上画出燃烧的图画、荒原战场上修行者无意识画动大地、后人穷年累月抄写临摹前贤符文等往事，说明历代符师正是凭这种拼命的尝试才保住符道传承，并希望宁缺能看破符道最核心的道理，让传承变得容易，成为那样的人。

随后颜瑟交给宁缺几十本收集来的前贤符文，叮嘱他参详天地痕迹时也要参考这些符文，但不可被其束缚，要忘其形而存其意。宁缺由此想起自己在旧书楼悟出的永字八法，并坦白鸡汤帖正是酒后将这份笔意写出所致。颜瑟又讲符分定式与不定式：定式依托笔墨等外物，威力大但画得慢；不定式即无物之符，瞬间完成，但只有神符师能完全掌握自身念力波动才画得出，实战中不可或缺。他断言宁缺若专心苦修，十年可成神符师，未满三十便能排进千年修行史前三。宁缺改口称其为师傅，回老笔斋后兴冲冲向桑桑炫耀，桑桑只顾修铺门，宁缺随即让桑桑去买笔墨朱砂，决定立刻开始学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