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五十七章：绝顶风光

最后一关，宁缺与隆庆皇子并肩来到崖畔巨石前，二师兄告知二人：先登顶者入书院二层楼，并各发一枚青竹片，撑不住便捏破。

最后一关，宁缺与隆庆皇子并肩来到崖畔巨石前，二师兄告知二人：先登顶者入书院二层楼，并各发一枚青竹片，撑不住便捏破。

山顶大青树下，书院十二位弟子围观议论。众人多认为隆庆（西陵裁决司二号人物，洞玄上境）必胜，宁缺仅不惑境界能走到此处已属意外。二师兄则以大师兄曾停留感知境界十七年仍上下自如为例，说明境界并非登山的绝对标准；他判断最后考验的是选择与决断，隆庆在神殿污水中历练多年，应更快。二师兄随后察觉崖边传来极强的浩然剑意，疑心夫子改了最后一关。

幻境中，隆庆面对神辉中的红裙女子（昊天意志的化身）与她身后背木剑的男人，心生至深恐惧，先杀心爱的陆晨迦，又杀红裙女子，自认舍弃了心便不再有恐惧；他此后代行昊天意志扫尽天下黑暗，胸口生出黄金花，直至听见"绝对的光明就是绝对的黑暗"，拔出金剑，最终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捏碎竹片退出，发现自己始终未踏上石径。宁缺则在幻境中接连斩杀老管事、儿时玩伴等故人，面对高大男子反复追问"光明与黑暗选哪边""天塌了怎么办"，他始终拒绝选择，最终扔掉竹片、挥刀杀死幻影，宣称自己行事虽黑却无错，转身走入黑夜，从而登顶。

山下书院前坪，众人静候结果。神符师颜瑟连夜赶到，因担心宁缺若入二层楼便抢不到这个传人，急切宣称宁缺绝无可能登顶，引来众人猜测；皇宫太监副总管林公公奉旨前来，透露皇帝要见宁缺，颜瑟更忧心要与天子争徒。桑桑独自穿过书院来到剑林，抱黑伞仰望山顶，山间骤起狂风，拔起十余棵树如剑刺向夜空。

长安万雁塔上，国师李青山本以为今夜南门将得一位未来的神符师传人，忽感应到书院方向的异动，神色黯然自认抢不到，感叹夫子之高。城中多处旧日血渍浮现又湮灭。

最终，宁缺立于后山最高处的巨石之上，看星光流云，回头望了一眼石下的隆庆，大笑之后抹去涕泪，说出一句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