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五十六章：山顶的青树，压烂的糕点，一切都是幻觉……

宁缺背着桑桑重走前半生：从猎寨逃生、渭城从军、梳碧湖杀马贼、渭城杀猪等往事一一重现。

宁缺背着桑桑重走前半生：从猎寨逃生、渭城从军、梳碧湖杀马贼、渭城杀猪等往事一一重现。他被沉重的过往压得痛苦不堪，索性在山道上一路挥刀斩杀幻境中的仇人、同袍与战马，直至力竭。他明知一切都是幻觉却无法证明，最后识破幻境——他让"桑桑"拿出全部银子给死去的卓尔置办棺木，而真的桑桑绝不会为死人花光家财——于是斩杀幻中的卓尔与灰墙，破开幻境继续登山。

隆庆皇子同样在山道上重历人生：幼年偷听大唐使臣呵斥燕皇而挨了父皇的耳光，从此学会不动声色；宫中猫因偷吃糕点被毒死、一宫宫女被杖毙、天谕院受辱、裁决司刑讯与杀戮，他都视若无睹，认为这是通明道心必需的品质，并以"除昊天外无物令我畏惧"自傲，顺利走出山雾抵达山顶。

山顶青树下，书院二师兄告知隆庆尚有同行者，并让他先行休息等待；他选择坐下调息。山下，桑桑在草甸等候时遭年轻僧人悟道纠缠欲强行带走，神符师颜瑟乘马车赶到，以符火烧其僧袖将其惊退，并带桑桑进入书院。最终衣衫褴褛的宁缺啃着压烂的糕点走出山雾，与先到的隆庆皇子在山顶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