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宋没用》第四十九节

杨平生夜里起夜，跟哥哥杨战生说起在崇明农场自杀的室友周百年——因带小提琴被批斗，承受不住自尊受挫，用琴弓勒死自己。

杨平生夜里起夜，跟哥哥杨战生说起在崇明农场自杀的室友周百年——因带小提琴被批斗，承受不住自尊受挫，用琴弓勒死自己。宋梅用把平生按回床上照料，此后每星期带他去奉贤看中医调养。

九月九日，宋梅用出门抓药，路上听到广播预告"重要广播"，四点回家后得知毛泽东逝世，收音机里哀乐与哭号一片，她对着墙上的画像痛哭。十多天后，邮递员送来兵团电报：女儿杨爱华因误用偏方打胎，抽搐而死。战生想瞒着母亲，说白兰被派去越南；平生主张告知真相，两人争执不下。

两年后宋梅用将有孙女，连做三夜梦见杨爱华，追问下落。战生继续用"在越南"搪塞，劝她多想有的、少想没的；平生则抱怨高考落榜、肾病缠身。平生回城后与一名大龄知青结婚，半年即离婚，女方说他满腹牢骚，平生则怪对方势利，怪厂里亏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