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宋没用》第十一节

宋没用在街上被雪佛兰撞伤，忍痛走进一家老虎灶讨水。老板娘起初赶她，收下她的皮鞋抵水钱后舀了碗水。

宋没用在街上被雪佛兰撞伤，忍痛走进一家老虎灶讨水。老板娘起初赶她，收下她的皮鞋抵水钱后舀了碗水。宋没用环顾店中，认出下楼的男人是旧相识仁道。老板娘问起她的身世，她跪地痛哭。

老板娘叫杨赵氏，丈夫杨善义原是南通卖鱼的小贩，来上海顶下门面开老虎灶，不久病死。街坊传杨赵氏用开水浇过偷柴的小乞丐，遭报应，她当街痛骂众人，得名“杨有理”。长子杨仁天随后也病亡，她求神拜佛无用，痛骂老天。次子杨仁道体弱，娶柳氏生子毛头，柳氏产后不久被汽车撞死。杨赵氏心灰，杨仁道独自带孩子、打理老虎灶。媒人替杨仁道说亲，屡屡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