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宋没用》第四十节

王青华把劳动手套拆成纱线，给宋梅用织了背心，又用石榴红绒线给杨爱华织了假领头，杨爱华天天戴着，也对织毛线的毛头多了好感。

王青华把劳动手套拆成纱线，给宋梅用织了背心，又用石榴红绒线给杨爱华织了假领头，杨爱华天天戴着，也对织毛线的毛头多了好感。杨平生停课后把书整理收藏，宋梅用趁他出门买菜，让战生帮着把书拖到楼后烧掉大半。平生回家看见火光，心生怨恨，又想起室友揭发自己说梦话、外文系班花因与法国外教通信被骂"里通外国"而跳楼身亡的往事，越发憎恨周围的人。他本想找同样失学的佘恩宠倾诉，见对方态度冷淡便讪讪离开，转而向哑巴阿方倾吐对运动的不满，说完又害怕阿方告密，逼他发誓保密。此后平生寡言，改学组装收音机，从矿石机做到四管机，还悄悄卖机赚钱，却被宋梅用一句"以后做工人也是劳模"激怒摔机离家。他在车上想着自己终将沦为工人、厌恶工宣队和家中几个工人兄弟，又揣测佘恩宠的心思。十二月知青上山下乡政策下达，杨平生分配到崇明，杨爱华分配到西双版纳，宋梅用百般劝阻无效，杨爱华甩手出门，宋梅用又要平生拿地图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