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宋没用》第三十六节

佘宪平身体衰弱，脾气暴躁，倪路得用塑料封套包着的《圣经》劝他信教，被他拒绝。

佘宪平身体衰弱，脾气暴躁，倪路得用塑料封套包着的《圣经》劝他信教，被他拒绝。一日书掉在地上，严招娣抢先捡起并嘲讽他是贪污犯，佘宪平打了她一巴掌，她跌坐在地大喊"打人"，众人劝开。过后佘宪平梦见父母要出门看戏而自己困在棺材里喊不应，惊醒后流泪，又把《圣经》垫在屁股底下。数日后老金从医院回来，怒冲冲要打佘宪平，说严招娣被他打后小产了。佘宪平辩解是她自己跌的，老金捶胸痛哭说想要孩子想了一辈子。严招娣在楼梯上听见老金向宋梅用诉苦，转身回屋摔门。此后保康药房改为跃进食堂，宋梅用进里弄生产组加工羊毛衫，靠倪路得接济度日。她做事认真被组员埋怨，羊毛衫停产后又剥云母片、捡铜，双手磨得如老树根。孩子们陆续毕业工作：战生进钢厂，欢生留校教体育，平生考入华东师大。严招娣劝她享福，她说闲不住，等孩子结婚就带孙子。大半年后毛头突然和同车间的王青华结婚。年底工厂联欢晚会上，王青华朗诵自己写的诗《师傅的手》，中途呛水乱了节奏，含泪望向毛头，毛头觉得她侧脸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