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第八十八节

叙述者深夜赶到首席贵族夫人府上的舞会，发现场面与预期大不相同：上层家庭和体面官员几乎无人到场，来宾多是小公务员家属、商人女眷和身份可疑的灰色人群。

叙述者深夜赶到首席贵族夫人府上的舞会，发现场面与预期大不相同：上层家庭和体面官员几乎无人到场，来宾多是小公务员家属、商人女眷和身份可疑的灰色人群。小吃部里聚集着一批衣着破烂、酒气熏天的陌生人，他们肆意嘲骂女主人尤莉娅·米海洛夫娜，编造她策划丑闻、借舞会敛财的谣言。利普京和利亚姆申的干事资格已被取消，取代他们的是曾与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冲突的中专生和彼得·斯捷潘诺维奇。舞厅里只有稀落的几对人在跳卡德利尔舞，来宾都等着随时脱身，深信晚会必将闹出乱子。尤莉娅·米海洛夫娜面色痛苦却硬撑着不走，寸步不离丈夫安德列·安东诺维奇，而他神志恍惚、举止失常，引来众人惊骇的目光；女宾们纷纷躲避她，只有一位退休将军守在她身旁喋喋不休。众人期待已久的“文学卡德利尔舞”终于开场，边门打开，戴面具者涌入，小吃部的人一齐挤进大厅，一直不见踪影的彼得·斯捷潘诺维奇也跑到尤莉娅·米海洛夫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