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第六十一节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向冯·列姆布克求情，供出散发带斧头标记传单的"志士"就是沙托夫，并承认那首诗出自沙托夫之手。

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向冯·列姆布克求情，供出散发带斧头标记传单的"志士"就是沙托夫，并承认那首诗出自沙托夫之手。他出示一张半年前从本地寄往国外给基里洛夫的便条作为证据，说明沙托夫要求在国外付印此诗。列姆布克追问传单来源、便条真伪等细节，彼得·斯捷潘诺维奇承认自己对传单一无所知，但坚称沙托夫是同伙。

他提出交易：请列姆布克宽限六天不要动手，他将亲自监视并把以沙托夫、基里洛夫和一名少尉为首的约十人团体一网打尽，条件是必须保全沙托夫——他自称是为念旧情才单独救他。他要求列姆布克对此事绝对保密，尤其不能让尤莉娅·米海洛夫娜知道，因为她太冲动会打草惊蛇。他还暗示自己回国后曾向有关部门作过交代，但此次是主动来找列姆布克，希望对方将来写呈文时替他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