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第十节

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谈论自己对上帝的信仰，称自己更像古希腊异教徒而非基督徒，并赞赏别林斯基等人为人民受难却不盲从的品格。

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谈论自己对上帝的信仰，称自己更像古希腊异教徒而非基督徒，并赞赏别林斯基等人为人民受难却不盲从的品格。沙托夫当即反驳，指责他们从未真正了解和热爱俄罗斯人民与俄罗斯本身，认为失去与人民的联系必然导致失去信仰，沦为无神论者。发完这番激烈的独白后，沙托夫习惯性地抓起帽子要走，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温和地伸出手挽留，沙托夫随即软化下来，重新坐下，两人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