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疤》第三十四章

嘉水区劫来“高粱号”后连续开采数周，储有大量石油和岩乳。

嘉水区劫来“高粱号”后连续开采数周，储有大量石油和岩乳。舰队城对油料的需求随之膨胀，同盟舰船也来索要燃油；珍贵的岩乳则存放在“雄伟东风号”库房，由警卫和地质系魔法封缄看守，供向恐兽发送安抚信号的引擎使用。

坦纳、谢克尔和安捷文坐在“半醉号”鲸骨酒棚中，望着停转的“高粱号”。丁丁那布伦离开后，安捷文陷入迷茫：她原是经人体改形的奴隶，受雇于嘉水区，八年的猎人随从生涯随之消失，她不知今后该做什么。

夜晚，贝莉丝与乌瑟·铎尔在克罗姆公园漫步，追问去向未果，转而问起他的剑。铎尔解释“或然之剑”源自《帝国文典》：鬼首族着陆撞开世界豁口，留下裂隙大陆，裂隙中释放出可供开采的概率能量。他以“或然硬币”为例，说明概率机器如何把可能性推入现实；剑与腰间发条引擎、护甲细丝构成回路，攻击时会同时劈出上千把概率不同的幽灵剑。因发条无法重新卷绕，他平时只把剑当普通武器，练就精准的刽子手式剑术；危急时才启动机器，改用飘忽不定、不求精准的投机式剑术，两种技巧并存。铎尔还讲到概率科技在医药、建筑、表演等领域的应用，以及概率矿层位于世界另一端的裂隙大陆，那里航线未通、传说凶险。贝莉丝由此联想到艾萨克的危机能量理论已站不住脚，并从铎尔引述的碑文里隐约察觉他暗示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