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疤》第六章

本章从水下和水上两重视角描绘了舰队城，并以新居民贝莉丝的视角展开叙述。

本章从水下和水上两重视角描绘了舰队城，并以新居民贝莉丝的视角展开叙述。

故事先从城市底部写起：水下遍布球形灯与阳光投下的光柱，鱼群、蝾螈状生物、装满鱼获的网笼与螯虾人珊瑚般的住宅构成一个繁盛的生态圈；污物与垃圾不断排入海中。潜水员们穿着胶革潜水服、戴着黄铜头盔，动作迟缓地在管道与绳索间劳作，其中一人赤裸胸膛、伸出两条触须，他是坦纳·赛克。一头海豚跃出水面俯瞰城市，又潜回水中，看到远处拴着绳套的鲨鱼与难以辨明的巨大黑影。

画面转入贝莉丝。她被劫持到舰队城已数周，每天清晨都难辨现实。她回忆起到达当天的场景：幸存者们站在"女舞神号"甲板上，面对一群肤色各异、纹身各异的海盗；随后，一男一女两位首领出现——两人脸上布满对称而相反的疤痕，如同彼此的镜像。女人宣布：在舰队城，人类与各类改造人都是平等自由的公民与水手。人群由惊疑转为狂热欢呼。贝莉丝还看到约翰尼斯·提尔弗莱与首领们站在一起，一位白胡子老者上前招呼他。

贝莉丝被分配到"彩石号"大烟囱里改建的两间小屋，被告知永远不得离开，并在事务所签下工作合同，被派往大齿轮图书馆编目书籍。她用预支的薪水在街头买食物，逐渐学会盐语，但始终感到自己是囚徒。她穿过由无数旧船拼接而成的城市——船只被改造为住宅、工坊、集市、养殖场，桥梁摇晃、塔楼倾斜，天空布满飞艇与飞船。她途经虫首人管理的书城区，见到与新科罗布森相似的三人警卫和虫首人塑像。

在图书馆，贝莉丝埋头给书籍编号。同事凯瑞安妮劝她放宽心。"女舞神号"上的少年谢克尔常来帮忙，向她讲述舰队城的近况。某日，约翰尼斯·提尔弗莱突然到访，两人热情拥抱，但他不肯透露自己的工作，只约她次日晚餐。当晚，贝莉丝租了一艘飞艇，没有回住处，而是飞越嘉水区中央——那里矗立着疤脸男女的据点、近九百尺长的黑铁巨船"雄伟东风号"。她最终在蒸汽船"球心号"附近降落，目光落在远处那座由四根立柱支撑、顶端喷火的庞然建筑上——那是从新科罗布森被劫走的钻井"高粱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