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疤》第十二章

新年前夜（舰队城历法的号角日）是贝莉丝的休息日，她与赛拉斯在“雄伟东风号”甲板碰面，赛拉斯带她游览从未去过的克罗姆公园。

新年前夜（舰队城历法的号角日）是贝莉丝的休息日，她与赛拉斯在“雄伟东风号”甲板碰面，赛拉斯带她游览从未去过的克罗姆公园。公园建在一艘古老蒸汽船及周边几艘旧船上，舰队城历代劫掠来的泥土填满船体，种出野生林地、草地，舱室被改造成苔原、沙漠等地下花园。她还看到城市边缘正在被改造的“女舞神号”，意识到自己与新科罗布森最后的联系正被吞噬。

两人在树影下饮酒，贝莉丝翻看赛拉斯的笔记本，里面有外语笔记、日记速记、格林迪洛的照片素描、水下地形图与机械草图。随后两人接吻，回到贝莉丝房间发生关系；她事后仍觉孤独，但心情好了许多。

另一边，坦纳·赛克被绑在手术室已三天。外科医师在他颈部切口、口腔打通通道，用仪器连接一尾鳕鱼，借化学与魔法把伤口改造成鳃，使其能在水中呼吸；又给他装上鳄鱼瞬膜、可闭合的鼻孔、指间蹼膜，并截去脚趾接上手指做成蹼足。第四天坦纳清醒，医师宣布手术成功，他已成两栖人。坦纳回家与谢克尔交谈，得知舰队城正缓慢南行、冬意渐退。数日后他到游泳区练习，学会用鳃呼吸、闭合瞬膜在水下视物，虽生疏却已能在水下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