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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部个人史 · 第九章

《档案:一部个人史》第九章:波澜壮阔在波兰

1980年秋起,东德国安部因作者为《明镜周刊》撰写波兰局势文章、接触波恩俄裔移民杂志编辑,决定对其展开全面调查。

1980年秋起,东德国安部因作者为《明镜周刊》撰写波兰局势文章、接触波恩俄裔移民杂志编辑,决定对其展开全面调查。档案显示国安部窃听其电话、在其赴波机场翻拍行李中的笔记与剪报,并安排线民在其访波时与他搭线。国安部同时动员全国线民收集民众对团结工会的反应,波兰被划为东德秘密警察的“作战区”,梅尔克部长称波兰之事攸关东德生死。

作者搬至西柏林后多次赴波兰采访:在华沙斯比塔纳街团结工会办公室、咖啡厅采访雅内克、朱安娜等人,走访东南角农村与矿工、钢铁工人领袖的危机会议。他结识1968世代的波兰朋友,包括《工联报》编辑海伦娜·武奇沃、文艺评论家沃伊切赫·卡尔平斯基、亚当·米奇尼克、诗人理查德·克利尼斯基等,并敬佩盖雷梅克、蒂施纳神父等老一辈学术领袖,认为普通工人、农人说出真心话的场面近乎宗教体验。他在日记中写下“波兰就是我的西班牙”,坦言希望团结工会胜利。1981年初他被三名秘密警察带至警局,限24小时内离境;回汉堡与《明镜周刊》高层会面,对方关心的是坦克照片能否做封面。他担忧苏联入侵、东德被迫参战,1980年末日记预言十年内必有核战。期间他与曾居克拉科夫的达努塔相恋,两人常梦到边境与警卫。1981年12月13日雅鲁泽尔斯基宣布戒严,两人震惊,达努塔发抖,作者申请赴波被拒(档案注明他被列入黑名单)。戒严使达努塔决心与他共度余生。作者回到伦敦,自感不再是过去的自己,认为建立关系并未让人失落,反而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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