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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故事 · 第 7 集

《中国故事》第 7 集

那是七十年代初,宝生在乡下插队的知青组里发生的一桩事。组长吴娟丢了一本书,怎么问都不肯说出书名,只含糊带过,惹得大伙儿私下里猜测纷纷。

那是七十年代初,宝生在乡下插队的知青组里发生的一桩事。组长吴娟丢了一本书,怎么问都不肯说出书名,只含糊带过,惹得大伙儿私下里猜测纷纷。宝生看她那副遮遮掩掩的模样,认定这准是一本禁书,于是想方设法从吴娟嘴里套话,结果惹恼了吴娟,被罚待在家里做饭。

这天,宝生和组里的女生吕琳赶着驴车去公社买粮食。路上吕琳告诉宝生,吴娟丢的那本书叫《计划生育常识》。原来队里让知青组的女生去老乡家,动员超生的人去做绝育手术。宝生听了很是惊奇,央求吕琳等书找着了,一定借他看看。

买完粮食,吕琳说要带宝生去个好地方参观参观,结果把他领到了公社配种站。宝生有些尴尬,吕琳在一旁调侃,他便跟着一起走了进去。两人在里头转了个够,出来后还在抒情,突然发现门口的驴车早已没了踪影,两人顿时慌了神,四处找也没找着,只好沮丧地回了知青组。好在驴车自己回来了,饲养员扣了些粮食作为惩罚,宝生和吕琳也被吴娟每顿饭罚去两个窝头。

宝生跟组里的男生讲起参观配种站的经过,惹得大家心猿意马。一向讨厌做饭的男生纷纷向吴娟申请,要求在家做饭,搞得吴娟大惑不解。在吕琳、吴娟她们的努力下,一群哭哭啼啼的妇女被装上拖拉机,拉去公社做绝育手术了。吕琳望着自己几个月的“战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绝育者的家属为报复上门滋事,在知青组大打出手,吕琳用自己的智慧和胆量制服了闹事者,使知青组逃过了一劫。

因动员计划生育有功,村里决定奖励吴娟去做拖拉机手,不想吴娟却把队里的牛撞死了,队里要求知青组赔偿。这时吕琳挺身而出,动员知青组的人春节不回家过年,留下来给老乡演节目,以求得到村里的谅解。在吕琳的说服下,大家不情愿地留了下来。

大年三十,大家围坐在一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悲凉。吕琳为了逗大家开心,说出了和宝生去参观配种站的经过,然而大家却没有一丝的兴奋。一个男生拿出了吴娟一直在找的那本《计划生育常识》,承认是自己偷的,并把它还给吴娟。吴娟第一次表现出了宽容,答应把这本“黄色书籍”给男生传阅,可没有一个人去翻看。终于有女生忍不住凄凉,俯在男生怀里哭了起来,结果知青组里哭声响成了一片。这时宝生站了起来提议道,今天晚上我们就伙着过吧。大家惊异地望着宝生,宝生绝望地说:我们实在是太寂寞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吴娟同意了宝生的提议,男生和女生一对对流着泪水走到了一起,最后只剩下了宝生和吕琳。宝生缓缓地走向吕琳,拉起了她的手,半天吕琳望着宝生道:宝生,我们不是那配种站里的牲口。说完跑了出去。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儿,屋外传来吕琳凄厉的歌声: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大家跑了出去,只见吕琳站在房顶上对着荒芜的原野在声嘶力竭地唱着,大家一起跑上了房顶,加入了吕琳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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