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龙》第 32 集:于成龙三获卓异 赴直隶饿殍遍野
吴兴祚面对于成龙,开口便道他已是三获“卓异”。于成龙只当是吴大人口误,却不知这回确是康亲王亲自举荐。
吴兴祚面对于成龙,开口便道他已是三获“卓异”。于成龙只当是吴大人口误,却不知这回确是康亲王亲自举荐。听闻原委,于成龙连声道谢,感激万分。不久,那块“卓异”匾额便送到了山西来来堡村,官员当众宣读圣旨,称其执法决狱从不滥准一词,性情淡泊且屏绝馈赠,是廉能第一。妻子邢佳媛与儿子于朝廷翼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全村人也齐齐跪下,叩谢皇恩。
观音散是林乐仔转交的,系其父上山所采,用以疗伤。得知林老汉摔伤后,于成龙马上取出山西老白汾相赠,随即抱病亲往探视。在林家,林老汉称赞他是撑腰的好官,于成龙却自谦说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好。小孙女端着药来到床前,提醒爷爷该喝药了。于成龙欣慰地嘱咐他们一家好好过日子,说如今儿子回来了,孙女也在身边。回到布政使署,周瑞和说这里的老百姓都念着他的好,于成龙只说是托了皇上的福,也托了老百姓的福。
紫禁城中,康熙皇帝对明珠、陈廷敬提起,于成龙今年六十三岁,有意让他出任巡抚总督,或调回六部任职,要二人与吏部商议。明珠当即唱起赞歌,说皇上知人善任。户部那边,佛伦被明珠唤至一旁,他透露自己刚离开南书房,圣上欲再加提拔于成龙,或是巡抚或是六部,此议暂且不送吏部,先征求佛伦看法。佛伦答道,圣意已定,要令于成龙作百官之榜样,无论督抚抑或六部,必予美职。明珠又言,当务之急在于使此人无法跻身朝堂高位。
山西来来堡村,邢佳媛泪流满面地说,夫君未给家中积攒财宝,反倒留得清誉满门;顺治十八载别离,及至今岁康熙十八,恰值十八载外加二十六日,若归家相逢,或已辨认不出妻容。她未曾为他烹一顿饭、烧一瓢水,不知其独身如何度日。思念成疾。此时的于成龙已是六十三岁的老人。直隶巡抚一职的任命文书抵达福建布政使衙门,圣上命于成龙即行北上,不可迟延。北京城内,佛伦向明珠进言,于成龙现下贴近圣躬,直隶素日太平,唯恐一潭清水复被搅乱。明珠面色阴沉,担心微澜会演成巨浪。
福建布政使衙门内,大伙忙着收拾东西。院落虽仅容身两年,空间有限却处处温情,于成龙感慨此处宛如家园。周瑞和夸他青云直上,官阶跃至直隶总督;又道藏龙卧虎之所亦滋生污秽。柳晋阳则劝他别光去找别人的茬。于成龙正气凛然地说,什么皇亲国戚、什么灯下黑,他不信大清国邪不压正,自己从不惹事也从不怕事,为官和做人都是一个理。他认定只要不昧天地良心就不会被打,于是带领众人毅然前往直隶。
一场大旱,颗粒无收,旱魔肆虐直隶大地。一个小女孩苦苦哀求一口吃的,雷翠亭搬来一箱萝卜,小女孩抓过就啃。石玉兰说老爷见难民就施舍,如今一两银子都没有了。周瑞和建议到县衙去吃,记账日后再还。众人来到大名县衙,却发现院子里和大堂都没人,食堂里一群官员正在喝酒。柳晋阳推门进去说想讨口饭吃,官员们不理睬。柳晋阳说他们是直隶巡抚衙门的人,大名县令却嘲笑众人是来骗饭的。柳晋阳要说出于成龙的身份,于成龙不让他说。
到了城门口,于成龙没有接见来迎接的一群官员,直接绕偏门来到直隶总督府,遇到直隶守道。守道说虽从未见过于大人,但威名无人不知,除了于大人谁还有这等风范,身穿一身便服就来赴任。于成龙直接问灾区灾情到底有多严重,守道回答没有一地不遭灾,家家饥荒,饿殍遍野。于成龙命令收拾一下,马上上路。
来到受灾最严重的村,于成龙对董秉忠怒道,那么多官员到城门外迎接,唯独他一个人没去,可若那些难民是他的亲身父母或兄弟姐妹,他会这样对待他们吗?董秉忠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