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龙》第 30 集：林老汉在门外喊冤 于成龙犯拗终醒悟

林老汉在府衙外向于成龙喊冤，说儿子林乐仔刚被放回家，半路上又被抓去做了莝夫，光他们一个村子就被抓走了七十多人，百姓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林老汉在府衙外向于成龙喊冤，说儿子林乐仔刚被放回家，半路上又被抓去做了莝夫，光他们一个村子就被抓走了七十多人，百姓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于成龙听罢，当即吩咐柳晋阳将这些人名一一登记在册，随后又召集衙门里的其他下属，让他们去查核各府州县的户籍，把各地男丁数目捋清楚，看看全省到底有多少可用之丁。

周瑞和提醒于成龙，征集莝夫这事是个硬茬，跟重审通海案全然不同，这完全牵涉到康亲王自身，十万大军离了莝夫便寸步难行，此事并非全无退路。于成龙追问是什么退路，周瑞和沉着脸点明，上头还有巡抚和府台。于成龙当即领会，周瑞和的意思是让他把这件事推给上级，但又冷冷地表示，莝夫抓还得抓，停也停不了。于成龙听懂了，周瑞和便催他赶紧去找人，于成龙却犯了愁，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去拜会巡抚吴兴祚，吴兴祚一眼看穿，说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成龙佯装不解，问接到康亲王征集三万莝夫的命令后，各府州县为何到处抓民夫，继而凄楚地说，老百姓实在承受不了了。吴兴祚点头承认，福州、兴化的百姓已到极限，但于成龙请求缓一缓时，吴兴祚认为没有民夫和军需，仗没法打，征集莝夫不仅不能缓，反倒要加紧办理。

于成龙从巡抚处回来，正撞见官兵又押着一批被抓的民夫，便跟过去看，见到了林乐仔。林乐仔向于成龙倾诉，军营里已有三千莝夫，每天要供两万匹马的草料，有的兵连命都没了，他当个莝夫又算得了什么；他并非不想干，可父亲年老、女儿年幼，都出不了海，只能讨饭，甚至会饿死。于成龙因为这件事在府衙里大发脾气，把上上下下的人骂了一通。到了半夜，他越想越气，竟要连夜去找康亲王理论。柳晋阳拦住他，说深更半夜去打扰王爷不合规矩。周瑞和则厉声斥责，说他不过是个二品官，却一点自持都没有，康亲王是大清的王爷、立下赫赫战功的八千岁，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两人骂了半天，才让他打消念头。

柳晋阳把户籍统计的结果交给于成龙，苦劝他不要再执意去管莝夫的事，于成龙全然不听，把柳晋阳气得半死。姚启圣料到于成龙要对征集莝夫之事反抗到底，将他请到自己府衙，逼他不要去找任何人，一心办好征集之事。劝了半天见于成龙不为所动，姚启圣便以准备举荐他为卓异相劝，希望他不要一意孤行。于成龙不仅不听，还明确表示不会按康亲王的意思征集莝夫，并要将福建的情况上疏朝廷裁夺。两人吵了一架，于成龙回到府衙，气头上提笔写下给康亲王的《罢免莝夫启》，言辞恳切，历数康亲王平定东南的功绩与小民的感念。他逼着柳晋阳把奏折送到驿站，柳晋阳劝不住，又被威胁不送就得回山西，只好拿着奏折离开。柳晋阳一走，于成龙便后悔了，连忙命雷翠亭去追。柳晋阳被追回府衙，故意谎称奏折已送出去，把于成龙气得跳脚，这才将原物奉还。于成龙烧掉了上疏康熙的奏折，重新写了一份陈情书给康亲王，恳请他念及百姓之苦，收回征集三万莝夫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