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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成龙 · 第 7 集

《于成龙》第 7 集:于成龙抛妻别子赴任罗城 金光祖有言在先成龙承诺

来堡村这边,邢家媛兴冲冲地跑来告诉邢家良,说石玉兰有了身孕。

来堡村这边,邢家媛兴冲冲地跑来告诉邢家良,说石玉兰有了身孕。邢家良满心欢喜地与石玉兰道别,准备外出做生意。临行前,石玉兰再三交代丈夫在外头要当心身体,邢家良笑着说她这语气活像自己亲姐,让她不必挂念。

章吉仁和于成龙一同抵达来堡村口。章吉仁念叨着柳晋阳怎么没来迎接,于成龙则让石玉林停下车,执意要步行进村。他感慨道,既然如今已是官家身份,这堡门便等同于家门,只有一步步走进去,才对得起家人,也对得起祖宗先人。章吉仁听罢连连点头。村口处,于母已领着乡亲们等候多时。于母听说儿子被授广西罗城七品县令一职,连口称好。

入夜后,钱家媛打听到广西罗城距山西永宁有四五千里之遥,需走上三四个月,不禁惊讶,说光是路费恐怕就得一百两银子,并告诉丈夫银子都存在孩子奶奶那里。正说着,石玉林和石玉兰兄妹俩赶来,送上银子要帮于成龙凑路费。于成龙推辞不肯收,石玉兰说道,当初离家时自己包裹丢失,而于成龙一家人却待他们像亲人一样,这银子无论如何得收下。说完,兄妹俩把银子放在桌上便匆匆离去。

夜色更深时,于母回到家,带回了结结实实的二十两银子。她兴奋地告诉儿子,自己刚才出去典当了家中十亩地,并说道,广西罗城一个县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亩地,只要儿子能把这一县的土地治理妥当,娘就是再典十亩二十亩的地也值。她还宽慰儿子,自古忠孝难两全,哪怕走到天涯海角,娘心里也高兴。于成龙激动地跪在母亲脚下,于母忙让他快起来。

次日清晨,于成龙推开门,发现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大伙儿听说于母典地为儿子凑盘缠,便也各自凑了些银两送来。三爷说道,于成龙是来堡村出的第二个县太爷,让他收下。于成龙感动不已。随后,他向先生邢济堂辞别。邢济堂叮嘱道,成龙要记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于成龙表态定不辜负老人家的期望。邢济堂将一部《论语别叙》交给他,于成龙推辞说这是先生一生的心血,自己怎能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邢济堂感慨,宋朝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要他恪守为官之道,以仁爱之心待人。于成龙当即发誓,此生为官决不昧天地良心。

于成龙途中遇见章吉仁,告知自己打算明天动身。章吉仁打趣说他不光是邢济堂的女婿,还是邢济堂最得意的门生,并嘱咐他此去福州多多保重。回到家时,屋里已挤满了乡亲。一位大爷求他把柱子带去做事,说再苦也苦不过永宁;一位大娘说儿子宝生人高马大,能帮上忙;还有一位大娘希望他赴任时带上儿子朝卿,路上有个帮手。于成龙爽快地应允了大家的请求。

半夜里,柳晋阳前来敲门,说自己到永宁找了知州王子平,据对方介绍,连个知州都爬不上去,还说山西柳宗元当年被贬到广西柳州府,最后老死任上。柳晋阳劝他,成龙已到知天命的年龄,别做害人害己的事,带别人去就是害人害己。于成龙冷静回应,说晋阳是自己的好朋友,他说什么自己都不在意。柳晋阳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扔下一句“你自个儿想去吧”。

次日正式出门,章吉仁前来送行。于母、家媛以及乡亲们都依依不舍。石玉林关照妹妹石玉兰,要照顾好邢先生,并帮助家媛照顾好于大娘。小儿子扑进父亲于成龙怀里。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于成龙让大家送到村口便回去。走出不远处,他们发现柳晋阳背着一把钢刀站在前方。于成龙很高兴,亲自下车。柳晋阳打趣道,取经路上若少了他这个孙猴子,光带白龙马、沙和尚、猪八戒怎么行。

又走了一段,于成龙抬头看见周瑞和站在藏书楼楼阁上。于成龙抱歉道,是成龙牵累了周大哥。周瑞和感叹,怨自己当初听不进他的话。两人一同背诵起柳宗元那篇著名的词赋《晋问》中的句子:“太行掎之,黄河迤之,若化若迁。”于成龙辞别周瑞和,带着几个同乡青年上路。年近半百的他踏上了出仕之路,远赴四千多里外的广西罗城出任知县,抛妻别子,开启了长达二十三年的为官生涯。

永宁来堡村于家老屋内,于母哭哭啼啼地对着老伴的灵位诉说,说自己把儿子送走了,那地方很远,真舍不得他走,可儿子心高,当娘的不能违了他的心愿。她念叨着儿子回不来送自己,却也不后悔,只说儿子活得光彩,自己想他。门外,家媛、孩子们和石玉兰静立着,悲从中来。

于成龙一行人满怀激情奔赴广西。前面马上就要到桂林,驴子累得走不动,于成龙便和朝卿、宝生一起推车。车上柱子病得奄奄一息,于成龙安慰说,眼看就要到桂林了,找几个郎中吃几副药就好,大家坚持住,前面就是桂林。终于抵达桂林,水天一色,波光粼粼,大家高兴地唱起山西民歌,兴奋地喊着“我来了,我们来了”。

次日,于成龙和柳晋阳前往广西巡抚衙门拜见抚台大人。于成龙高声通报:“罗城知县于成龙见过抚台大人。”广西巡抚金光祖将他请到后堂,直言他已四十五岁,有些事须说清楚。罗城是广西最边远的烟瘴之地,这两年上面连续派来两任知县,第一位上任不到第二天便跑了,第二位上任不到两个月,就被人杀死在县衙里。金光祖指着官服和罗城知县大印说,现在就可以领走,但须有个约定——若愿意去罗城,不能像第一任知县那样于皇命不顾,把一个县扔下不管。只要在罗城干满三年边俸,便上报朝廷,提拔到更好的地方,广西一带任何府州县、学府衙门都可以挑。于成龙毫不畏惧,当即答应,承诺自己不但不会跑、不会死,而且绝不会只待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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