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龙》第 31 集：心系民生于成龙拒绝撤回奏疏 峰回路转康亲王同意罢免莝夫

于成龙冒死呈上的《求罢莝夫启》在康亲王那里掀起了波澜，康亲王沉默良久，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先退下。

于成龙冒死呈上的《求罢莝夫启》在康亲王那里掀起了波澜，康亲王沉默良久，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先退下。于成龙回到后院便紧闭房门，这份沉默让众人忧心忡忡。柳晋阳忍不住埋怨，说他这副凡人不理的样子难有好结果，周瑞和便劝柳晋阳以刀笔小吏的身份去探探口风，柳晋阳却反过来推脱，让身为幕宾的周瑞和去。倒是春晓不怕，径直去敲了姑父于成龙的门。于成龙见了她，神色缓和下来，他坦言自己既然敢上书，就没想过康亲王会降罪，无论裁决如何，日子还得照常过。

康亲王接见了姚启圣与吴兴祚，听取二人对推举卓异人选的看法。康亲王将于成龙的奏疏递给他们，示意此事他自有主张，举荐一事全权交由二人定夺。可这两位大人的麻烦才刚开始，他们走出帐外便犯了难，责怪于成龙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和康亲王对着干，眼下举荐之事反倒成了烫手山芋——再推于成龙，康亲王那边不好交代；若换别人，又显得儿戏。两人商量一番，决定亲自上门，逼于成龙收回密折，否则就要重新考虑卓异的人选。

消息传到大堂，差役通报抚台和制台两位大人已进衙门。柳晋阳疑惑他们此时来意何在，周瑞和却摆摆手，说这没咱们的事，只叮嘱于成龙要小心应对柳晋阳的担心。花园里，柳晋阳说得更直白，罢莝夫不成，卓异也怕是要落空，万一康亲王借个“干扰军务”的罪名，事情就严重了。周瑞和也承认自己没想得这般深远。正说着，石玉兰拿来一块带血的手帕，说于成龙今天咳血了。话音未落，于成龙便大喊柳晋阳，还嫌石玉兰没看出自己今日有要事在身，浑不在意地讲起自己与吴兴祚、姚启圣争执的经过。他当即要求柳晋阳把全省道府州县的壮丁户籍册亲自送到三位大人手上。柳晋阳急了，劝他放下不管便是退路，何苦把自己逼到绝境，周瑞和也附和，于成龙却反问，若一遇不利便抛下百姓，还要当官的做什么？他执意让柳晋阳将户籍册分送总督、巡抚和康亲王。

康亲王细看送来的资料，全省壮丁六万余人，已征用一万四千余人。他让柳晋阳起身回话，托他转告于成龙，月底便要出征，自己要的莝夫究竟凑齐了多少。康亲王的话一字不落地传了过去，于成龙听罢，脸色顿时灰败，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柳晋阳动身去送康亲王派来的差人，帐内只剩于成龙，他喃喃自语，自己总算想通了，这一回康亲王绝不会妥协让步，话音未落便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子一软跌坐于地。康亲王派人传唤吴兴祚、姚启圣和于成龙，周瑞和临行前再三交代，此去康亲王是要了结莝夫之事，如何陈述必须心中有数，万不可行事鲁莽。听到这话，于成龙摘下官帽，让雷翠亭把绳子拿来。

帐外有人等得不耐，半个时辰过去于成龙仍未现身。待他终于出现，已是负荆请罪，自缚而来，跪称“罪臣于成龙叩见康亲王”。康亲王质问他此番举动意在何为，是不是要来本王面前示威，于成龙答得干脆：宁可不要卓异之名，那封请求罢免莝夫的折子也断不收回，故而自缚请裁。康亲王听罢，反倒笑了，说他铁了心只求罢莝夫不求卓异，既有于青菜的美名，又体国恤民，难怪皇上夸他是难得的廉吏能臣，当即命人松绑。接着，康亲王示意赫里将旨意宣读出来，内容是从今日开始，福建一半的徭役、莝夫等差事一律免除。原来收复泉州、漳州后福建大部已平，康亲王既要遵旨乘胜追击收复全闽，也看出于成龙的奏折正合皇上“剿抚并用，安辑百姓”的主张。三人齐齐叩首，齐声高呼谢恩。

石玉林瞧见于成龙安然走出大帐，满心欢喜。于成龙笑着说肚子饿了，要她陪着逛逛福州城，请她吃好的，结果走完整条街才发现没带钱，路上还咳了血。府中众人尚不知情，周瑞和要等于成龙回来再用饭，又打发人去康亲王处探看，柳晋阳说这会儿还不回来能有啥好事，周瑞和则叹他一到关键时候就把持不住，总会干出出格的事。于成龙归来后，吐露了肺腑之言：康亲王才是胜者，自己其实是败下阵来的一方，若非王爷通情达理、巡抚与抚台鼎力相助，此事岂能办妥？他觉得，这既是自己的造化，也是全福州百姓的福气。郎中为其诊脉后表示，不过是急火攻心，无需担忧，倘若想要断根，得用上一味称作观音散的方剂，喝下去病痛自然消散。林老汉带着儿子、孙女进屋给于成龙叩头，于成龙只说啥都别提，快回家好好过日子。林老汉却表示，一定要替于成龙找到观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