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杀手 第一季》第 4 集:普渡高层决定甩锅给滥用者
卡萝·布斯特在镜头前悼念死于类鸦片药物成瘾的女儿伊莉莎白,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希望牢牢记住她带来的喜悦。
卡萝·布斯特在镜头前悼念死于类鸦片药物成瘾的女儿伊莉莎白,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希望牢牢记住她带来的喜悦。
普渡制药的业务员们接到电话,被要求赶往康乃狄克州。电梯里几人互相试探,猜测是否是坏消息。香侬·薛佛此前记录了库柏医生的病人把药磨碎直接吸食的事,霍华德·尤戴尔办公室的黛博拉·马洛来电,邀她飞去康乃狄克与霍华德见面。
霍华德·尤戴尔以副总裁兼法务长身份召集全国业绩前十的业务,表彰他们入选菁英俱乐部,宣布丰厚奖金、职务晋升,并要求他们负责招募新进业务。会后霍华德单独留下香侬,先称赞她与医生的关系,随后警告她今后遇到任何问题最好打电话联络,不要写在笔记里。香侬质疑自己入选菁英是否因为记录了库柏与那女孩的事,被告知那女孩是毒虫、不够自爱,不是她该操心的问题。对方以物质前景安抚她,说她可以为世界带来贡献同时赚大把金钱,值得奢华织品、退休金和豪华顶楼公寓,劝她不能纠结于过去,只能往前看。
旁白指出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在乎底层发生的事。2000年,维吉尼亚州布拉克斯堡,桑默郡贝克警长与副手狄克森追查疼始康定的泛滥。警长讲述药头使唤有毒瘾的流浪汉到诊所拿处方、再到药局取药的链条,指出辖区里所有药局都被抢过,瘾者把药丸磨成粉用鼻子吸食,一次可撑十二小时。他称疼始康定堪比海洛因,一名三十二岁水管工因三颗药丸在超市遭人勒死,这种药物正渗透社区的学校、医院、监狱,当地警察根本管不动。
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里,下属报告案件压力并请求新对策,长官承诺处理。有人指出除非医生不再开药问题不会停止,但没犯法的事无法阻挡。长官要求依迪列出普渡制药违反的法规,表示若没犯法便无从下手,依迪承诺会找到。一名受害者家属到访,讲述弟弟在监狱牢房里等死、母亲因吸药成植物人、脑部受损需她独自照顾,怒斥普渡业务像街头药头却拿奖金荷包赚满,而她必须留下陪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誓不罢手。检察官回应,要打倒这些衣冠禽兽就得找到犯罪证据。
媒体报道接连出现:追逐致厢型车载十七名流浪汉翻覆、六人死亡数人截肢、疗养院遭持枪抢药、犯罪率上升。一名联邦检察官称任职二十一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药物问题。普渡高层面对报道商议对策,理查·赛克勒指出攻击问题反而会害到自己,因为公司可说是问题所在,决定不攻击问题本身,转而攻击低等的滥用者,称公司只是供应商。缅因州检察官麦考斯基发信给所有国会议员与五千位执业医生,称疼始康定是该州最大的犯罪与社会威胁,理查命人关掉电视。高层继续商议:发布新闻稿扮负责任企业公民、买下互助会、支持执法机关打击滥用者。理查表态才不要向该死的毒虫屈服,众人附和。
东尼带香侬看一辆1998年黑色卡瑞拉并赠予她,随后告知豪宅也是她的,说努力工作就能得到这些。香侬在豪宅里感叹床和电视之大。随后她向一群女性宣讲改变世界又能赚大钱的机会,以名牌、豪车、钞票刺激在场者,点名表现出大胆意愿的莫莉,并请出特别嘉宾D医生。
一条家庭线中,升降机坠落,阿泰声称可能是自己忘了锁上。家人揭露他晚上偷溜到车上吃药、早上吞药丸,母亲反指责发现者太蠢没第一时间告知,将其赶走。旁白指出类鸦片药物不只会摧毁滥用者,也会毁了他们身边的所有人。
库柏医生的办公室遭示威者丢东西,他情绪崩溃,指责是香侬害他陷入窘境。公司回应不让步、打击滥用者,并发表声明称卡萝·布斯特与媒体以错误信息引起恐慌,暗示掌握有关她的新信息。库柏担心人生完蛋,香侬安抚他,称布斯特只是悲伤的母亲,不是医生,公司会挺他,要让他站在其他医生面前,说他开的处方笺数量非常值钱。库柏质疑为什么所有事都要讲到钱。旁白指出普渡编造说法安抚支持者,把问题归咎于瘾君子。
普渡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称布斯特女士体内有多种药物,死因尚未确定与疼始康定有关,也不排除其长期药物滥用病史,宣布不接受提问。记者质问发言人是否认识她女儿,发言人答认识,是她接生的,称她是个好孩子。
调查者指出所查医生开药量递增,唯葛瑞利·费兹吉本医生只开过两次,均为治疗癌症,并展示1998年起寄给普渡的信件与文章。调查揭示普渡宣称的成瘾率低于1%源自《新英格兰医学期刊》1980年1月号波特与吉克医生的研究。查阅后发现那并非报告,只是写给编辑的一封信《律師、槍與金錢》。吉克医生回应称其研究是在医院受控环境下进行,与不受监督的长期服用毫无关联,质疑食品药物管理局为何任由普渡曲解信件内容。他指出包装上"据信能减少药物成瘾"的说法根本是胡扯,当年负责药审的官员是克提斯·莱特,称他非常会说服人。
理查·赛克勒在演讲中称疼始康定是通往自由的真正道路,获赞天生好手,并提到丰厚演讲费。他送礼给一名女性,要她尽情开疼始康定给病人,随后对其言语性骚扰,要她晚上到他的办公室,称她为疼始康定小妞。
因麦考斯基的信,普渡被要求赴国会作证。理查拒绝亲自出席,以亚瑟大伯从不用个人名义担保公司、必须在名声与产品之间隔出防火墙为由,指派医学、营销、法律三部门代表莫蒂默等人作证,三人应下。
家庭线中,母亲后悔对阿泰说是他的错,决定去找他弥补,警告他最好别再吃那玩意。葛伦来接阿泰,称答应莉莉会带他回家,杰克与蒂娜、譚雅认为葛伦整个人茫掉、在搞鬼,驱赶他回去好好打理自己。一名下属向老板道歉迟到,称花了五分钟安抚太太,太太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