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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痛杀手 第一季 · 第 1 集

《无痛杀手 第一季》第 1 集:赛克勒家族与奥施康定的诞生

克里斯多夫·崔乔在片头讲述,他的儿子十五岁时被开立奥施康定,多年毒瘾缠身,三十二岁孤独死于加油站停车场,家人至今想念他。

克里斯多夫·崔乔在片头讲述,他的儿子十五岁时被开立奥施康定,多年毒瘾缠身,三十二岁孤独死于加油站停车场,家人至今想念他。

理查·赛克勒清晨被烟雾警报器吵醒,助手为他更换电池并收拾房间,提醒他今天是大日子,他需要休息。另一边,洛亚诺克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调查员依迪·弗劳尔斯应律师布莉安娜·欧提兹与同事比尔·海文斯之邀,参与针对普渡制药的合并诉讼咨询。布莉安娜介绍,各州与数十个城市郡县控告普渡制药造成阿片类药物泛滥,诉讼多达数百件,合并为一案才能一劳永逸。弗劳尔斯指出他们要的不是正义而是代价,质疑自己为何需要到场,并称知道结局会怎样,自己已经经历过。此时法庭传来消息,理查·赛克勒自愿出庭作证,令诉讼方意外,比尔表示要追捕大猎物,仍需要弗劳尔斯的协助。

弗劳尔斯回忆起第一次听到奥施康定是在1998年,因维吉尼亚州希尔斯维的一台X光机。她作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调查员,追查以未执行医疗手段请领医疗补助的医生,查出该医生连续三十天每天请领五十次X光、诈领十六万零五百元,要求提供过去两年所有发票副本与电脑档案,并警告对方如有隐瞒后果更糟。

北卡罗来纳州艾里山,克莱格轮胎店的工人葛伦在工坊与工友打闹,被推下撞到旋转机摔到地上,背部受伤送医。哈特曼医生完成手术,为他开具肌肉松弛剂、消炎类固醇与止痛药维柯丁,叮嘱配合康复。葛伦随后进行痛苦的康复训练,被告知这是他的新现实,过程漫长。

弗劳尔斯讲述这场瘟疫的起因在于赛克勒家族。亚瑟·赛克勒是适逢制药革命前夕的精神科医生,发现用对药就能拥有终生顾客,将托拉灵包装为瓶装脑叶切除术,随后买下制药公司与全美最大的医疗广告公司,缔造出世界上第一种卖座药物。他发财后购买古董艺术品,在博物馆、学校、医院挂名,追求不朽遗产,并凭此对家族颐指气使,全家都巴不得他快点死。1987年5月26日,亚瑟自行诊断左前降支动脉近端堵塞,要求立即气球扩张术,最终于当晚七点五十八分死亡。旁白指出,亚瑟创造了现代制药业,而他的侄子理查放出了一个怪物,为家族赚进数十亿美元。

亚瑟死后,赛克勒家族在纽约开会。史丹利披露亚瑟多年来抵押大量艺术品与金钱,欠下哈佛大学、大都会博物馆、史密森尼博物館、哥伦比亚大学等巨额债务,多家公司挂着家族成员的名字。理查主张保留普渡制药,以其他资产交换,家族中有人认为普渡只有一种有价值的小众药物美施康定,专利到期便一无所有。理查发表演说,称人类行为出于逃离痛苦与追求快乐的循环,只要成为想逃离痛苦之人的守门人,就能改变世界,完成亚瑟起头的事,家族将不再担心钱的问题,家族成员表示赞同。

弗劳尔斯被问及赛克勒的动机,她表示不在乎动机,因为是他干的,知道原因也不会好过一点;被问及自己的动机时,她回答当时唯一拥有的就是工作。1998年的弗劳尔斯自述是官僚,官僚制度维系社会秩序,她擅长自己的工作,用绿、黄、红三色分类发票档案,红色代表对方欺骗她的部分,红色纪录出现后事情变得有趣。

康乃迪克州诺瓦克,普渡制药需要一款卖座药,理查把赌注押在疼痛上。普渡十五年来制造营销吗啡基底的美施康定,只需调整配方即可做出新药。理查认为吗啡虽有效却与死亡关联,想做出让人联想到改善健康的止痛药。团队先用缓释膜衣包覆一种海洛因,再换成强效许多的海洛因,理查表示喜欢但要小心。团队进行词汇联想测试,对吗啡联想到死亡、癌症、瘾君子,对羥考酮则无负面联想,如同白纸,可以变成他们要的样子。有人质疑滥用会是问题,理查认为有医生监督时药物非常安全,且有食品药物管理局许可。雷蒙、莫蒂默等人未拒绝,理查表示这本可以停止,但会让很多人重拾生活、带走疼痛。药物定名奥施康定。

理查组建销售团队,招募会说医生语言的大学毕业生,训练成宣传机器。培训中强调体温、心率、呼吸率、血压是生命征象,疼痛不是,医生最不会考虑疼痛,医学生受过关于疼痛的直接指导只有四十八分钟。销售代表香侬等人接受培训,被要求说服医生认真看待疼痛,宣传奥施康定是有效、持久且安全的疼痛疗法,加入这场改变美国人应对疼痛方式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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