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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痛杀手 第一季 · 第 2 集

《无痛杀手 第一季》第 2 集:夏侬推销与格伦成瘾

本剧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增强戏剧化效果虚构了某些角色、人名、事件、地点与对话,但一位母亲的故事没有虚构。

本剧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增强戏剧化效果虚构了某些角色、人名、事件、地点与对话,但一位母亲的故事没有虚构。她的女儿凯茜对奥施康定上瘾,四十二岁就去世了,曾是这个家的活力来源,如今只剩下照片和回忆。

亚瑟·萨克勒准备让一种新药上市时,知道需要说服医生把它写进处方,于是想出广告创意:广告里印着支持该药的医生名片,药是真的,医生却是虚构的。他确立了一条原则——有些事真实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相不相信它是真的。他由此创立了今天熟知的制药行业。理查德·萨克勒是亚瑟最优秀的门徒,他把人分为创作者和销售者,认为能让人把钱从钱包里拿出来递到手里的才能最为优秀,奉行成交者为王的哲学。

销售奥施康定并不难,它能带走疼痛,让人短暂地以为找回了自己的生活,但维持时间很短。销售团队走出门,想尽手段讨好医生,因为医生是人们的亲人,无法选择却必须带着礼物来。新人医药代表夏侬·谢弗向莫里斯医生推销,指出其销售额很低,莫里斯解释诊所主营流感与伤口缝合。夏侬提出赠送二十五张优惠券,每张可免费领取三十天用量的奥施康定,却遭到言语骚扰。她的上级告诫她必须习惯,因为做的是人的生意,医生因被所有人信任而特殊,人们信任医生胜过信任政治家、老师、神父甚至父母,所以医生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罗阿诺克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的弗劳尔斯女士调查科伊尔医生,调阅其开药记录。科伊尔辩解病人有椎间盘突出、髋关节置换不成功等长期记录,自己没做错事。弗劳尔斯指出,一位隆胸患者只需一周维柯丁最多十毫克,科伊尔却开了二百一十片,这属于过度开药。她随后带人前往其他药店继续调查。

一名男子在卡罗尔县的药店里抢购奥施康定,与药剂师发生冲突。旁白站在药店里,盯着一个奥施康定毛绒玩具,说自己几天前才第一次听说这种药,心想普渡公司的营销会议一定提出过,要推销这款二类麻醉药就需要一个毛茸茸、手感舒适、让人想抱的药片毛绒玩具,于是玩具在中国生产,运到弗吉尼亚,由医药代表开车送到卡罗尔县一个即将被瘾君子袭击的药剂师手中。瘾君子知道奥施康定,药剂师知道,医生知道,连中国制造玩具的人也知道,旁白却一无所知,这正是传播如此之快的原因。旁白随后询问多位医生第一次听说奥施康定的时间,得到一个月前、八个月前等不同答案,指出这是一种自己创造需求的供给品。

夏侬独自前往乡下拜访在家应诊的菲茨吉本斯医生。菲茨吉本斯表示不会给病人开羟考酮或其它阿片类药物,除非是癌症病人或快死的人,因为它会上瘾。夏侬称奥施康定成瘾率不到百分之一,菲茨吉本斯斥之为彻头彻尾的谎言,指出奥施康定的分子几乎和海洛因一模一样,羟考酮、吗啡、可待因、氢可酮、氢吗啡酮、二乙酰吗啡全都来自罂粟,是不同的名字一样的东西。他斥责夏侬不到二十岁就想卖二类麻醉药给他,又危险又愚蠢,最后把她赶出家门,称她为扎着马尾辫的该死毒贩子。夏侬的上级随后进行培训,指出八成医生是男性,科学数据说服不了就要讨好他的自尊心,带着微笑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并让她练习微笑。

格伦·克里格在轮胎店工作,抱怨十二小时服药间隔,认为自己已经等了十二小时。他的伴侣莉莉提醒他医生的规定。格伦向医生提出提高服药频率,医生解释他的身体正在形成耐药性,这是正常的,可以将剂量增加到四十毫克,但必须坚持十二小时一次,因为食品药品管理局规定如此。医生随后询问格伦是否有兴趣分享他的故事,普渡制药想让医生把服药有正面体验的病人介绍给他们,拍摄讲述故事的影片。

一群年轻人分食奥施康定,其中一人提到这东西让他的继父变得很颓废,但其他人仍决定服用。

夏侬拜访库珀医生,先以巧克力贿赂前台,争取到三分钟。库珀表示对现有药物很满意,拒绝留样品。夏侬看到库珀女儿的照片,聊起自己过去坚持体操训练的经历,说它教会了自律、努力和失败后重新站起来,现在讨论帮助人们医治疼痛时都会想起,并称亲眼见过奥施康定如何帮助人们恢复正常生活,没有比它更有效的药。库珀被说服,接受了样品、小册子和优惠券。夏侬离开后,库珀立刻向同事要她的名片。

夏侬在诊所外遭到路人羞辱,对方讥讽她的行为像街头毒贩,质疑她的提成、名牌包和保时捷,甚至辱骂她是为名牌出卖身体的老鸨。夏侬强硬回击,威胁开车撞倒对方,对方继续纠缠,夏侬上车离开。

旁白形容这一刻意识到,这比所有的医生和药房都可怕,就像一群性感的外星人入侵美国乡村,开着保时捷在城镇间穿梭,发放免费领阿片类药物的优惠券,让人们对产品成瘾。

格伦在导演兰迪的指导下拍摄宣传片,讲述受伤后疼痛剧烈,像有人揪住背部肌肉拧紧,或像有人拿冰锤戳进脊椎骨,服用奥施康定后没有旷过一天工,自己就是老板,现在享受活着的每一天,奥施康定让他重获新生。拍摄结束后,格伦带回普渡赠送的免费礼品,包括飞盘、绒毛娃娃、巧克力、唱片和印有他照片的上衣,家人觉得奇怪。

当晚,格伦发现药瓶不在原位,四处翻找,询问是否有人看见,家人表示没有。格伦开始焦躁,怀疑药瓶滑到炉灶下面,要求莉莉用灯照,莉莉说不可能在那里,让他冷静。格伦情绪失控,搬动炉灶,与莉莉和泰发生激烈冲突,泰找到药瓶,说是在浴室马桶旁边的地上,格伦不相信,争执后表示自己不太舒服,要换个地方躺一下,这件事明早再谈。

旁白揭示,普渡设计了一种每十二小时必须服用一次的药物,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药效持续时间没有那么长,这意味着这些人每天都要经历两次某种形式的戒断反应,奥施康定是一种有严重缺陷的药物。理查德不在乎缺陷,只在乎怎样证明它抑制疼痛有效果。

一九八七年,康涅狄格州诺沃克,理查德视察老鼠实验,询问观察到的现象是否该引起担忧,实验人员回答是标准反应,用药十四分钟前,目前还没有死掉的老鼠,理查德连说好极了,宣布接下来是人体试验,需要证明药能达到声称的药效,否则不能获得批准。奥施康定最早的人体试验在波多黎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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