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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 第 22 集

《庆余年》第 22 集:范闲太平别苑遇庆帝

五竹回想起当年陈萍萍为了给小姐报仇而血洗京都的旧事,脑海中受到强烈刺激,忽然记起小姐生前居住的太平别院就在城东五里之外。

五竹回想起当年陈萍萍为了给小姐报仇而血洗京都的旧事,脑海中受到强烈刺激,忽然记起小姐生前居住的太平别院就在城东五里之外。范闲担心贸然前往会引人耳目,便打算借着踏青的名义约上几人一同出城,再伺机去寻那把钥匙。

次日,范家三姐弟早早动身,走到城门口时,林婉儿的马车已经候在那里。叶灵儿原本与婉儿同乘,可范闲毫不避讳地拉着婉儿的手不放,她实在看不下去,便转到若若的车上去了。婉儿见范闲把叶灵儿气走,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心里又甜又羞,赶忙岔开话题问怎么还不启程。范闲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还有一个人没到。话音刚落,外头传来马蹄声,婉儿掀帘一看,坐在车里的竟是大宝。天朗气清,春光正好,又有三五好友与意中人相伴,确是个踏青的好日子。

边境战事一起,言若海忙着安排密报,几乎脱不开身。此战推进顺利,六部官员开始鼓噪,主张一鼓作气攻下北齐。朱格向陈萍萍禀报,鉴查院里也有人持同样的看法。陈萍萍却不为所动,庆帝定下的是蚕食之计,违抗圣命的人在他眼里只有一个下场。朱格退下没多久,影子无声无息地现身,告诉陈萍萍范闲出城踏青一事。陈萍萍皱眉问他为何没去护着,影子冷冷地说自己不能去,万一陈萍萍出了事,他赶不回来。见陈萍萍不解,影子又道,如今鉴查院里暗藏别的声音,有些人已经受够了他的掌控,叮嘱他尤其要小心身边的人。

朱格明面上奉命彻查此事,私下却清楚,鼓动这股风潮的正是言若海。两人共事多年,他便去劝言若海收手。言若海说儿子言冰云身在北齐,生死只在旦夕之间,只有尽快灭掉北齐,言冰云才能早些回来,何况这也是为了庆国着想。朱格一时无言以对,心里却隐隐生出担忧。

到了郊外,范闲与婉儿坐在树下,大宝和范思辙在河边戳虫子玩,若若不知跑到哪里闲逛,王启年在马车上睡得正香,只剩叶灵儿无所事事。她百无聊赖,便去找大宝要教他练功夫,范思辙却把大宝拉到一边,悄悄说叶灵儿是个母老虎,让他别理她。谁知大宝转头就把这话告诉了叶灵儿,叶灵儿气得追着范思辙打,三人闹作一团。范闲没想到这三人竟能玩到一处,婉儿告诉他大宝童心未泯,愿意跟他出来,是对他极大的信任。婉儿心里因范闲对大宝的善意既感激又愧疚,原来昨晚林若甫深夜去了皇家别院,叮嘱她今日设法与范闲独处,最好远离众人,独自入林。

林若甫并未打消对范闲的疑虑,他心中存着一个假设:倘若范闲身边藏着一位高手,范闲人在城内,那高手却可以到城外刺杀林珙。他要对范闲做最后一次考验,把府中高手尽数派到城外刺杀范闲,一旦确认范闲身边真有这样一位高手,杀林珙的就是他;反之,若没有,他便全心全意培养范闲。林若甫不知道的是,他夜见婉儿的消息已被太子得知,太子正亲自赶往京郊,也打算来"郊游"一番。

大宝三人不知从哪里翻出捕网,在河边捕鱼玩,范闲正看得津津有味,婉儿忽然吞吞吐吐地说想和他去僻静处走走。范闲正不解,若若回来了,递给婉儿一个花环,还提议范闲也去摘些花,亲手给婉儿编一个。范闲顺势起身与若若离开,若若说是去采花,实则是在为范闲探路。范闲本想独自前往,若若却坚持要陪他,想到五竹叔在,他便没有阻拦。兄妹俩走了不远,便看见河对岸一片繁花绿树掩映中的大宅子。

另一边,婉儿正焦急地等范闲,叶灵儿打着盹,只有大宝和范思辙玩得兴起。太子突然出现,吓了婉儿一跳。太子让众人不必声张,将婉儿叫到一旁单独谈话。婉儿不知太子想说什么,太子直接问她林若甫深夜去看她说了什么,猜测林若甫并未完全放下对范闲的猜疑,只是婉儿夹在中间一定很为难。婉儿不知如何作答,太子接着说自己知道是谁杀的林珙,让她转告林若甫,杀人者确为宗师。

两人正说着,草丛中突然冲出一群蒙面黑衣人,为首者将刀架在太子颈上,还说什么范闲末日将至。林婉儿赶紧解释这人不是范闲,太子一头雾水地问婉儿这难道是她父亲的手笔。为首者一听立刻解释说他们与相府毫无瓜葛,慌乱间连蒙面的头巾都掉了,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范闲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宅院墙上没有荒草,说明常有人打理,可临近午时却不见炊烟,又证明并无人居住。宅院周围异常寂静,连鸟叫声都没有,让他心中隐隐不安。两人正说话,一支利箭破空而来,从他和若若之间穿过,钉在树上。范闲走近查看,又是两箭袭来,等他回头,却见若若晕倒在地。范闲一惊,原来是五竹把她打晕的。

五竹告诉范闲,射箭之人是九品箭手,他决定自己拖住对方,让范闲绕个方向潜进湖中方塔对面的卧房去找钥匙,还提醒他重点翻查书架和床底。范闲好奇五竹要如何诱敌,五竹转身徒手拔下树上的箭,随手朝对面扔去。范闲眼睁睁看见那支箭穿透了院墙,对五竹的非人能力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别院果然开了门,几个侍卫端着桌子、烤架、瓜果等物走出来,一一摆放在岸边。随后一名男子提着宝弓走出,正是大内侍卫统领燕小乙。燕小乙边吃边朝五竹这边喊话,让他再射一箭试试。五竹不加理会,范闲则按计划从另一边潜进了别院。他很快找到卧房,在床上翻找了几下,忽然发现屏风后面有人,便拔出匕首悄悄走近,猛然看清坐在那里的竟然是庆帝。

屋外,燕小乙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西瓜和烤羊腿,见对面毫无动静,便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五竹将树上另一支箭拔出射去。燕小乙发现了五竹的位置,张弓搭箭,一箭接一箭地将那棵大树生生拦腰射倒。但五竹早已做好准备,以杖为支点仰面贴在地上。燕小乙见树后无人,连忙带人赶回院内。

庆帝见面便夺了范闲藏在身后的匕首,范闲慌忙找借口说是来讨口水喝。庆帝也不戳穿,只说这里住过自己的一位故人,闲时会过来看看。范闲忍不住问庆帝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庆帝没有回答,转而岔开了话题。此时燕小乙已赶回别院,跪在门外高声向庆帝禀报河畔发生的事,询问他的安危。庆帝说自己没事,燕小乙却听出不对——屋内不止一人。他一面张弓搭箭,一面又问庆帝是否要用膳。庆帝下意识回答已经用过,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身推开范闲,飞速跑到门边打开门,告诉燕小乙范闲是太常寺协律郎,自己并未受到威胁。原来燕小乙有九品以上的实力,离大宗师只一线之隔,而九品以上的高手一墙之隔就能听出两个人的呼吸,甚至辨别位置。随后庆帝吩咐燕小乙,等会儿不要拦着范闲出去,还让他回宫后调一个营的兵力来保卫这里,从此以后,这所别苑周围不许再有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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