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第 6 集:范思辙敛财背后另有隐情
叶灵儿拦住范若若的去路,执意要让范闲与林婉儿当面谈个清楚。
叶灵儿拦住范若若的去路,执意要让范闲与林婉儿当面谈个清楚。若若心里着急,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推说范闲身体不适,想把这事搪塞过去。林婉儿也从车里出来,开口邀请范闲下车一叙。就在这僵持不下时,范思辙灵机一动,嚷嚷着说自己方才喝多了酒,车上还带了个唱曲的丫头,实在不方便见客。叶灵儿见他一副无赖嘴脸,气得直咬牙,林婉儿更是急火攻心,当场吐出血来。叶灵儿看她身子虚弱,不敢再耽搁,只好先带着林婉儿离开。
那边范闲对此一无所知,他拎着根冰糖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鉴查院。谁知进了院门,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竟没一个人搭理他。他只好亮出腰牌,高声喊了几句,这才叫来几个使者。经过一番盘查,其中一位便领他去寻卷宗。说来也巧,两人一路走来,偏偏又遇上了王启年——原来他也是鉴查院里的一名书吏。
王启年一听对方是鉴查院的提司,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泪俱下地讲起自己的悲惨身世,说先前那些行为全是为了家中重病的妻女。范闲听他哭得真切,正将信将疑,一位侍卫忽然推门进来,说是方才碰见他夫人,让他晚上记得买些蔬菜回家。王启年没料到谎言这么快就被戳破,尴尬地看着范闲,一时手足无措。范闲见状也觉啼笑皆非,看王启年这般热衷敛财,倒和范思辙有几分臭味相投,也就不打算追究,只叮嘱他别再做《红楼》的买卖,又让他帮忙找出滕梓荆索要的文卷。王启年答应次日将文卷送到范府,还透露之前假传命令的人已经死了,名叫徐云章。办完正事,范闲又去看了娘亲留下的石碑,上面记着叶轻眉对世间的美好期许——她盼着终有一日人人平等,再无权势压迫,人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范闲读罢,终于明白了叶轻眉死亡的理由,可他不愿继承这份遗志,不想以一人之力与天下相争,只想做个平凡人。
侯公公将范闲去鉴查院调卷的事禀报给庆帝。庆帝早知滕梓荆没死,对这点欺瞒并不在意,他更关心范闲这枚饵能钓出多少鱼。林相得知范闲当街殴打郭保坤下人,便借着由头来参见庆帝,想解除林婉儿的婚约。庆帝看穿他的来意,故意让侯公公把殿内火炉烧旺。林相婉转表示,婉儿的婚约是庆帝做主,他相信圣上不会看错人,说罢便告辞离去。另一边,太子对郭保坤说,这次诗会是陷害范闲的好机会。范闲生在偏远澹州,自幼无人教导,必然写不出好诗,只要弄臭他的名声,林相那边自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
范闲回府,见若若正在屋内等他。他告诉若若,自己答应参加诗会,是想找到心仪之人。若若听他讲起和鸡腿姑娘的那段经历,下定决心要帮哥哥找到意中人。范闲还幻想着鸡腿姑娘要是林婉儿就好了,若若却觉得不可能——林婉儿自幼多病,禁食荤腥。范闲自己也觉得这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见若若一脸羡慕,便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后也帮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两人聊了半天,若若才想起正事,告诉范闲滕梓荆一回府就被父亲扣下了,范思辙也被罚跪在书房门口,因为范大人怀疑是范思辙勾结太子设局陷害范闲。范闲听罢,立刻去书房找父亲,说范思辙并非心机深沉之人,是范建对他太过苛刻,心中早有偏见。范建承认,是因为范思辙文不成武不就,几次三番让自己失望。范闲又道,范思辙并无不良嗜好,这般热爱敛财,其实是因为仰慕父亲;之前在酒楼,范思辙听闻郭保坤侮辱范父,立刻冲上前动手,足见他心中对父亲十分崇敬,父亲不该如此待他。这番话全被在书房门口偷听的二夫人听了去,她没想到范闲竟会为范思辙说话。范建心中颇为触动,出门让范思辙起身。范思辙被父亲罚惯了,心中并无半点怨言。范建见状,便提出可以答应他一个要求。范思辙听了一愣,二夫人正自欣慰,谁知这倒霉孩子竟提出想让父亲陪自己打牌九,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