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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季节 · 第 8 集

《漫长的季节》第 8 集:沈墨被殷红下药

王响在儿子的床底下翻出带血的衣服,吓得半天缓不过神,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王响在儿子的床底下翻出带血的衣服,吓得半天缓不过神,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窗外有人一声声喊王阳的名字,他探头一看,是儿子的朋友曲波。起初曲波不肯说王阳常去的地方,禁不住王响一遍遍恳求,才终于松了口。

半夜,王响带着曲波赶到那家录像厅,果然找到了王阳。王阳压根不想回家,发现是曲波带的路,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王响从没见儿子动过手。录像厅里还有另一个人,是个小混混,王响在公安局见过他——警察押着他进拘留所,这人一路不老实,王响瞧见他要跑,还特意伸脚绊了一下,因此记得格外清楚。

好不容易把王阳拽回家,王响压着性子跟儿子谈,问他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王阳像是有难言之隐,只恳求父亲再宽限两天,说还有事要办。王响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张傅卫军写的纸条,上面写着某一天坐哪辆车去找他。见儿子油盐不进,像是还要闯出大祸,王响立刻和妻子一起把王响捆了起来,牢牢锁在家里——只要孩子在眼皮底下,总能保住安全。王响问儿子到底有没有杀人,王阳说没有,王响妻子听了反倒放下心,这孩子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

关着总不是长久之计,得赶紧给儿子找点事做,王响硬着头皮去找厂长。厂长不但没答应让王阳进厂,还特意点出王阳偷过财务室,说厂里绝不收这样的人,又搬出治安主任做人证。王响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刚撞破厂长偷情,儿子就背上黑锅,这是冲着他来的。他索性摊开说,那晚他确实什么都没看清,不知道厂长跟的是谁,让他不必防着自己。厂长翻脸不认,直说王响泼脏水。王响见状,最后丢下一句:别对王阳下手,事情别做太绝,指不定谁先滚出厂子。

另一边,常给邢厂长送好处的卢总爱在维多利亚请客,弹钢琴的沈墨很快入了他的眼,他大手笔甩了三百块小费。维多利亚的老板让沈墨去陪酒,她没答应,只笑着道了声谢;经理再让她去劝酒,她就撂下辞职的话,态度硬得很,经理只好作罢。那晚陪酒的殷红喝得烂醉,和沈墨同坐一趟公交车,半路吐在车上,乘客嫌恶,把她赶了下去。沈墨看她吐得站不住脚,跟着下了车,递过纸巾,又把她带回录像厅,让她在那儿睡了一夜。

傅卫军头一眼见殷红就喜欢,还送了她一朵头花。殷红看得出他的心思,可惜他是个哑巴,给不了她想要的日子。在维多利亚,殷红搭上了卢总,卢总不过倒了杯红酒、温言软语几句,就轻易把她抱上了床。她本以为卢总看上了自己,直到在同事桌上瞧见同款香水,才明白自己想多了。没多久,卢总开出筹码:只要殷红帮他把沈墨弄到手,就给她一大笔钱。殷红起初不松口,终究抵不过钱的诱惑,开始找机会接近沈墨,约她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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