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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季节 · 第 1 集

《漫长的季节》第 1 集:抛尸案浮现

王响这一辈子都跟车打交道,年轻时在铁路上开了半辈子火车,到了晚年又开起了出租车。

王响这一辈子都跟车打交道,年轻时在铁路上开了半辈子火车,到了晚年又开起了出租车。虽然从火车司机变成出租车司机,看起来有些大材小用,但他开车依然认认真真,一丝不苟。这天轮到龚彪来交接班,一见面就兴冲冲地拉着王响去看车。原来龚彪昨晚从一个陌生酒友手里新买了一辆出租车,当时图便宜,又见旁边有人抢着要,顾不上多想就赶紧买了下来,谁也没告诉,直到办完过户手续才跑来给王响看。王响只看了两眼,就发现这车毛病不少——发动机泡过水,刹车片也有问题。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龚彪头上,可车还没摸熟,下午警察的电话就打来了。

警方从一起交通事故的监控里发现,肇事车辆的车牌号和龚彪的车牌一模一样,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案件没查清楚之前,龚彪刚买的车被扣在了派出所。明摆着是套牌车,上午王响和龚彪还一起出去兜了风试了车,人证物证都有,可眼下因为案子,车还是被扣下了。龚彪赶紧去医院看受害者的情况,没想到人已经拔了针出院,留的手机号也是空号。他只好到处贴告示,盼着知情人能给他打电话。十五万买的出租车还没焐热就进了警察局,龚彪心里窝火,当初买车没跟媳妇儿说,回家也不敢吭声,媳妇儿最近正琢磨着开家美容院,正是用钱的时候。过了几天,套牌车终于有了线索,龚彪赶紧叫上王响一起去找。

套牌车停在一家修车行里,王响留了个心眼儿,让龚彪在车行门口堵着,自己一个人进去问修车师傅。结果还没过两分钟,里面的人察觉不对,直接开车冲了出去。王响挡在路边的出租车保险杠被撞了下来,他不想让贼跑掉,翻身就钻进受损的车里,一路追了上去。龚彪虽然守在门口,可看到车直冲着自己飞过来,吓得腿都软了,等看见后面还跟着王响的车,心里才踏实下来——王响开过火车,对方跑不了。车一路追到一片玉米地,贼先钻进了玉米地,龚彪紧跟着进去抓人,那贼却灵巧地折回车上,开车逃了。

时间一下子回到二十年前开火车那会儿,王响还是个出色的火车司机,家里有儿子和老婆。儿子王阳在王响眼里,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这天早饭,妻子一边端着早点,一边念叨厂子效益不好,恐怕要下岗裁人,王响安慰她别瞎操心,厂子就算破产也不会差她那点工资。就在这一天,厂子里出了碎尸案。老太太一大早去垃圾桶翻垃圾,捡到一袋子血淋淋的肉,本来想着拿回去给小狗开荤,拿回家打开一看,竟是零碎的骨头,还是人骨。警察很快赶到,本来这事跟王响八竿子打不着,可媳妇儿听到警铃声心里发慌,让他去看看究竟,偏偏保卫科的邢建春晕血,便让王响去现场。王响和邢建春只握了握手,听对方说刚摸过尸骨,胃就痉挛起来,整个人狂吐不止。这一年的抛尸案好像跟他儿子有关系,因为很多年后,王响从梦中惊醒,儿子的照片已经挂在墙上,是黑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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