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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季节 · 第 4 集

《漫长的季节》第 4 集:王响找到卖假车牌的人

王响给马德胜送了衣服,说明自己的来意,想跟着一起参与破案,只求案子破了以后能给他留个名,好在下岗的时候凭这个立个功。

王响给马德胜送了衣服,说明自己的来意,想跟着一起参与破案,只求案子破了以后能给他留个名,好在下岗的时候凭这个立个功。

回到家,邻居那位老太太正晒被子,她当初看见尸骨的时候被吓得不轻,龚彪劝她以后别再乱往家里带东西了,老太太却反过来让他多操心操心自己儿子。龚彪听说白天妻子把“大仙”请到家里来了,说儿子王阳连着好几天魂不守舍,话还没说完,两人就闻到厨房传来糊味——王阳炒鸡蛋忘了关火,锅里的鸡蛋已经炒糊了。王响摸了摸王阳的额头,没有发烧,可这孩子最近确实不太对劲。王阳闷了半晌,开口问父亲案子查得怎么样了,王响只说目前判断死者是个女的,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王阳忽然问,万一有一天他不在家乡了,父母会不会也习惯。王响拍了拍他额头,让他别乱想,月是故乡明,安心在家乡待着。

王响和龚彪把马德胜请了过来,打算从套假车牌这条线往下追。马德胜叫来片警,那人对这一片的人熟得很,看了车牌就猜了个大概,把办理假车牌的中介电话给了王响。王响照着号码打过去,没想到卖假牌照的竟是从前厂里保卫科的邢建春,这人年轻时就玩忽职守,退休了还干起了违法的小买卖。邢建春不肯交代套假车牌的事,王响只好和马德胜、龚彪一起蹲守,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终于有人上钩。马德胜从前干过刑警,抓贼自有一套,蹲守到凌晨,年轻人扛不住,他反倒精神抖擞。

王响把卖假车牌的约到饭馆,本想等对方收钱就能摸个准,他动手抓人毫不含糊,当场把邢建春人赃俱获。龚彪见那人死死搂着腰上的东西,还以为能搜出什么重大线索,结果好不容易掏出来一个尿袋。邢建春当即嚎啕大哭,就地打滚,龚彪嚷着再不从实招来就把他送去警察局。毕竟是当年一个厂的同事,年纪大了,还挂着尿袋出来营生,王响不想把事情做绝,听他说不知道车牌号卖给了谁,像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便没再为难他,把东西收拾好,原样归还。

晚上王响回到家,推门时似乎看见了妻子和儿子,两人兴奋地喊他过去吃饭,王响热泪盈眶——这样温馨的场面,已经二十年没见了。他激动地洗完手出去,客厅里却空空荡荡,又是幻觉。王响困在痛苦的记忆里,仿佛置身孤岛,儿子的冤屈一天没洗清,他肩上的担子就一天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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