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季节》第 5 集:被魔爪控制的沈墨
王响无意间察觉同事刘全力在私自利用厂里的火车运货,牵连的还不止刘全力一人,车间主任也参与其中。
王响无意间察觉同事刘全力在私自利用厂里的火车运货,牵连的还不止刘全力一人,车间主任也参与其中。保卫科的邢建春暗地里找到王响,硬塞给他两条烟,王响推脱不掉。他开了几十年火车,深知一旦卷进去便难以脱身,便悄悄在火车上动了一个零件。隔日火车中途故障,修理组前去检修,正好发现了私自运货的设备。
王响一个月的工资本就不高,妻子为了补贴家用,替人织一件大毛衣还挣不到四十块钱,他最终还是把两条硬中华退了回去。事情虽然办得硬气,却也无意中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
王阳当时在娱乐会所当服务生,早出晚归,母亲并不清楚他在忙些什么。王响希望儿子复读,王阳却想留在父亲的厂子当工人。他每天去上班,家里有好吃的总不忘带给沈墨一些,两人渐渐成了朋友。王阳还特意邀请沈墨去父亲工作的厂子看看,旁人无缘得见的火车头内部,因为王响是车长,他有这个特权。
两人沿着安静的铁轨边走边看,王阳讲起父亲的一生,觉得父亲过于迂腐,一辈子循规蹈矩,而自己的愿望与父亲截然不同——他想当一名诗人。沈墨觉得有意思,王阳便把刚写好的一首诗念给她听。诗里透着浪漫与纯净,听着听着,沈墨却不由自主地被回忆拉进了阴影里。
沈墨的大伯和大娘来了。这位大伯看上去就不是正经人,可王响幼年是在大伯家长大的,对他们十分客气。天色已晚,王响给他们找了家旅馆住下。大伯故意支开媳妇,关上门便对沈墨动手动脚。沈墨强压着怒意,尽量不去激怒他。
夜里,王响媳妇总听见敲门声,一声接一声。王响壮着胆子打开门,发现有人把一只老鼠绑在他家门上。老鼠拼命挣扎,铁门被带得直响,声响就是这么来的。王响明白,这多半是刘全力那件事的余波,有人在暗地里使坏。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儿子的房间还空着,便问妻子知不知道孩子去哪儿上班了。
王阳上班时递给沈墨一张电影票,邀她去看《泰坦尼克号》。沈墨有些为难,王阳把票塞进她手里便走了。沈墨的大伯去学校找她,眼看十点了还不见人影,又向沈墨的室友打听她有没有交男朋友。这位大伯说话阴阳怪调,室友也不清楚对方底细,没跟他多说。
那天是沈墨的生日,孤儿院的朋友傅军特意买了台BP机作礼物,沈墨十分开心,许愿祝大家都能长命百岁,然后吹了蜡烛。
上午一上完课,沈墨便匆匆赶往旅馆,室友告诉她大爷在找她。大伯说买了新衣服当生日礼物,要她当场试穿。沈墨很不高兴,大娘一直在床上睡觉,大伯的语气不容反驳,她只好去卫生间换衣服。整个过程别扭至极,大伯见她穿上新裙,还伸手替她扯了扯衣领,凑得很近,叮嘱她以后别再打工,免得遇到坏人。
王响终于在会所外面找到了当服务生的儿子。他那样一个守旧的人,看见儿子穿着服务生的衣裳对人点头哈腰,当场就把王阳叫回了家。那晚本是约好一起看电影的日子,沈墨独自看完了《泰坦尼克号》。走出影院时,她看见大伯等在外面。路灯照着他颀长的影子,一直罩在沈墨头上,沈墨望着他,像见到了一头野兽,跑不掉,也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