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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on Our Planet 第一季 · 第 8 集

《Life on Our Planet 第一季》第 8 集:冰河消融人类崛起

本集讲述冰河时期降临以来地球生态与生命演化的历程。250万年前,地球轨道、洋流与二氧化碳浓度的变化导致全球急速寒化,大冰河时期开始。

本集讲述冰河时期降临以来地球生态与生命演化的历程。250万年前,地球轨道、洋流与二氧化碳浓度的变化导致全球急速寒化,大冰河时期开始。雪花不断累积,经数千年压实,形成数公里厚的永冻冰层,覆盖北半球。冰层以南则出现了环绕几乎整个北半球的草原苔原,成为地球最广阔的栖地。

现今的黄石冬季仍承受着与冰河时期相似的冰封条件,温度可降至零下50度。野牛凭借超厚毛皮抵御严寒,在雪下觅食。狼群超过十万年来一直在猎捕美洲野牛,它们通过制造恐慌拆散牛群。野牛群在深雪中难以久跑,唯一的应对方式是转身面对追捕者,狼群因此放缓攻势。这些宿敌彼此厮杀,但如今可以期待冬天结束、春天到来,而曾有一段时间,冬天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两万年前,适应寒冷的哺乳动物称霸草原苔原,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真猛獁象。它们离开非洲数百万年后演化出长毛、小耳与短尾以保存热量,由年长母象带路并将知识代代相传。比今日狮子体型更大的穴狮是当地掠食者,它锁定一头落单的小象。象群用象牙筑起防御墙,但穴狮不退。大家长母象试图驱赶,一只穴狮却趁机扑向小象。幼象被猎杀,其母知道无力回天,象群只能后退,继续越过寒冷的草原苔原迁徙。

冰层虽未完全覆盖地球,冲击却波及全球。全球水体大多被冰封,陆地日益干旱,沙漠面积几乎翻倍。更往南的非洲热带雨林,这片五千万年来生命稳定的庇护所,也几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旱林与草地。这对灵长类冲击尤为巨大。狒狒与人类共享94%的DNA,被迫从树顶下到地面生活。地面掠食者更多、食物更难获取,敌对狒狒群为争夺每一颗水果发生冲突。灵长类以智慧和大家庭弥补力量与体型的不足,社交智慧成为生存关键,这一特质后来将带领其中一种灵长类达成全球制霸。

一万六千年前,地球轨道再次改变,冰层开始融化,全球气温升高。北美洲冰雪融水形成深达六百米、涵盖一万平方公里的冰河湖,被一道近一公里高的冰墙阻挡。气温持续上升,湖面扩大,压力不断增加,冰墙由里往外崩塌。爱尔兰海大小的湖泊奔腾宣泄,地面震颤,动物察觉危险却无处可躲。一百米高的尘土高墙袭来,预示巨大海啸。仅仅十小时内,超级大洪水横扫八百公里,穿过美洲大陆直抵海洋。本需数千万年形成的地貌在几小时内被创造出来,洪水留下的伤疤今日仍刻画着美洲大地景观。冰河时期以来,冰雪累积与融化循环超过五十次,每次都造成各自的史诗级暴洪。

暴洪消退后,陆地平衡慢慢回归,降雨变得规律,森林恢复,沙漠缩小绿化,河水再次流淌。欧洲多瑙河三角洲形成于上一次大融冰之后,成为数一数二的大湿地,丰富的动物生命很快在此安家。黑腹燕鸥不远千里前来繁殖,一只公鸟求偶时以食物为礼,却被母鸟拒绝,只能独自用餐。唯有在生活富足之时,雌性才有本钱挑三拣四。

一万一千七百年前进入全新世,环境温暖潮湿,全球气温波动平均不到一度,生命得以繁盛。然而一种高度选择性的灭绝正在发生,陆上体型最大的动物不断消失,真猛獁象、穴狮与数百个物种不见踪影,北美洲损失超过七成巨兽。野牛因少了竞争对手,占领大平原,大批成群移动。它们紧盯危险、紧挨彼此冷静前行,但新的猎人出现了。

人类像狼一样成群猎食,以大而复杂的脑部弥补力量与速度的不足。猎人模仿狼群,用悉心摆放的石堆把野牛赶出很远的距离,直到牛群落入预定位置,再从后方接近。他们的目标不是猎杀一头,而是让许多头野牛倒下,以在冬季喂饱众人。到了全新世早期,人类已从非洲扩散至几乎每个大陆,成为全世界危险性最高的掠食动物。

人类的崛起助长了大型陆地动物的全球性灭绝,但若非做了不同凡响的事,人类的故事原本会很短。全新世稳定的气候让祖先与植物发展出独特关系,他们亲手挑选�物种、在合适的地方播种,植物存活率大幅提高,人类则以收成为回报,终年不断炊。他们还归化了动物,世界各地的狩猎采集者放弃游牧,改采农耕。荒野由人类双手驯服,人口增长,工作多样化,社会更复杂,文明由此诞生。人类挣脱了大自然的限制而能把大自然为己所用,农耕改变了一切,但另一项革命正在来临。

人类的独创能力把他们带到超乎想像的境界,曾经的狂野已被驯服或失落。人类成功反被成功误,殃及地球,正在造成下一次大规模灭绝。喂饱自身需要占去超过一半适宜居住的陆地,排放的二氧化碳让星球升温速度超过五亿年来任何时刻,海洋暖化酸化摧毁自然平衡,极端天气与火灾旱灾让地球回到荒芜的开头。情况更糟的是,人类同时做着以上所有这些事,且以小行星撞地球的速度进行。地球已遭遇过五次大规模灭绝,每次都葬送超过四分之三的生命,六千六百万年未再发生,而人类正走向第六次。光是这五十年来,野生动物数量平均已减少近七成,这次要负责的是人类。

尽管未来看似黯淡,仍保有一丝希望。人类是四十亿年生命故事中唯一了解世界正在发生什么的物种,也是第一个明白需要怎么做才能挽回的物种。人类的智慧把他们带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这份智慧才能拯救他们。人类的未来和这个星球的未来尚待书写,现在怎么做将决定生命故事的下一个篇章。但不管未来有什么等着,若说从过去学到了什么,那就是生命始终都找到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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