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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on Our Planet 第一季 · 第 5 集

《Life on Our Planet 第一季》第 5 集:侏罗纪裂变与生命新纪元

自生命首次出现在地球以来,演化从未停止,驱动力来自不断变化的世界与激烈的竞争。

自生命首次出现在地球以来,演化从未停止,驱动力来自不断变化的世界与激烈的竞争。两亿年前,侏罗纪开端,盘古大陆开始分裂,板块构造把岩浆河流逼到地表,一道熔化的裂隙将巨大陆块一分为二,新形成的两块大陆之间被水填满。环境的剧变造成许多物种灭绝,也强力推动了幸存者的演化,尤其是恐龙这一类群。

在侏罗纪北美高耸的森林深处,恐龙发现自己置身资源充沛的世界,梁龙长到二十五米长,但体型庞大也绝不能松懈防备。身长将近九米的异特龙是恐龙称霸早期陆地上最大的掠食动物,它锁定的目标不是成年梁龙,而是刚从葡萄柚大小的蛋孵化出来的梁龙宝宝。这只幼龙太小不能与群体同住,以免被踩到,只能独自捍卫自己。异特龙感官敏锐,但风暴遮掩了幼龙所在位置的线索,幼龙保持不动,千钧一发躲过一劫。为了增加生存机会,幼小恐龙必须尽可能多吃、尽快长大。

与此同时,植物本身也在改变。在很久以前,植物全靠风或水授粉,恐龙时代出现了花朵这一生殖创新。南美洲亚马逊雨林的大王莲直径四十公分,傍晚制造出凤梨般的香味,吸引甲虫进入花朵中心。花心比周围夜温暖十度,甲虫取食多汁的花肉,同时把从另一朵花带来的花粉摩擦到生殖部位。日出时花朵关闭,用花粉盖住甲虫,日落再次绽放,花朵变色失去香味,满身花粉的甲虫飞走,无意中授粉到另一朵大王莲。其他昆虫很快加入,把花粉从一朵带到另一朵,回报是香甜花蜜。一亿三千万年前,开花植物变得多采多姿,陆地从一片绿变成万紫千红,今日开花植物种类是其他植物的十倍。

花与昆虫的关系引来掠食动物,蜘蛛开始吐丝结成复杂蛛网。恐龙统治中期,生物多样性大爆炸,加上开花植物助攻,地球历史上头一次陆地物种多过海洋物种。

一亿一千万年前,有羽毛的恐爪龙登场。它有恐怖的兽爪、良好的视力与听力,羽毛最初用于保暖,使其能不分日夜活动,有更多时间养育幼小。恐爪龙成群猎食,猎物阿肯色龙也是恐龙,以植物为食,两者速度都很快。恐爪龙轮流消耗猎物体力,再用恐怖爪子给精疲力竭的阿肯色龙一个痛快。

恐龙之下,最伟大的社会性动物在脚底下演化。今日西非仍能找到早期超级社会性动物的后代白蚁,五百万成员的群落全为蚁后努力。一只侦察兵追到白蚁气味,带回蚁窝,集结马塔贝勒蚁大军。一千士兵像训练有素的罗马军团上战场,侦察蚁给出暗号,纵队呈扇形散开,下达进攻命令。白蚁演化出兵蚁保护工蚁,抓住蚂蚁先分尸,但蚂蚁把有毒螫针刺入白蚁嘴里这唯一弱点。蚂蚁大开杀戒,白蚁溃不成军,胜者把败者带回巢里喂饱群落。地底下,工蚁舔舐伤兵伤口,用唾液中的抗生素帮助愈合,伤兵二十四小时内就能重新上战场,即使六肢不全。这是除人类外唯一用药物拯救同类生命的动物。靠合作,蚂蚁和白蚁在恐龙之下茁壮。

九千万年前,板块构造继续重塑星球,岩浆涌起提升海底,升高全球海平面,水淹陆地创造浅海和多个岛屿大陆,各有自己的气候和特色。独立陆块上的恐龙达成前所未有的兴盛。七千六百万年前,鸟臀目恐龙演化出可咀嚼的颚部,加上植物暴增,慈母龙等形成地球有史以来最大的兽群,恐龙称霸每一个陆地栖地。

与此同时,第一个真正的哺乳动物也在利用这波富足。在巨兽影子下,小生命的生活被限制在边缘,但变得越来越复杂和有社会性,可以照顾幼小。今日澳洲西南森林的袋食蚁兽是濒危有袋动物,野生数量仅三千只,母袋食蚁兽用又长又黏的舌头舀食白蚁,巢窝里几只幼小等着妈妈回来。哺乳动物成功的关键是演化出父母照顾,直接生出活胎,用母乳滋养幼小直到独立。大多数早期哺乳动物没有盔甲或体型保护,危险从不远。蛇的演化约与真正哺乳动物初次演化同时,少了手脚,发展出流线身体,适应洞穴猎食和穿行树丛。一个哺乳动物母兽看到危险发出警告,蛇直接往幼小去,多亏父母照顾,哺乳动物在这个例子中胜出。爬行动物很有耐性,从恐龙出现就在玩这个游戏,哺乳动物兴盛,吃哺乳动物的蛇也跟著兴盛,今日超过三千种蛇,靠弯曲身体和肌肉利用几乎每个栖地,蛇皮提供伪装,加上毒液可能致命。哺乳动物在一亿多年的军备竞赛中取得防卫技巧,角响尾蛇等待数小时感应温血猎物体温,跳囊鼠发展出独特跳跃技巧,毫秒反应对抗数周耐性,这是演化的极端结果,因为非生即死。

六千六百万年前,恐龙统治一亿五千万年后,各大陆几乎移到今日状态,创造的新环境让恐龙成功更胜以往。它们脚下住着所有现在认识的主要动物类群,来自另一纪元的幸存者和晚近动物,但全因称霸的恐龙被迫活在边缘。身长十三米、体重九吨的霸王龙是最出名的掠食动物,它并不孤单,遇到另一只霸王龙,双方互相打量。霸王龙常为地盘对抗,不惜吃食同类,但这只公霸王龙有其他打算,它找到母霸王龙,要展现最棒的动作赢得芳心,算错一步约会就可能结束。男方的动作和低吼引出对的反应,女方模仿求偶舞步,男方露出颈子表现终极信任,双方同时站直身子,确认彼此的连接。一亿五千万年来恐龙统治地球,如果继续统治下去说不准会达到新高度,但在生命的故事里,事无恒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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