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中国》第 35 集:曾洪易投敌叛变 方志敏撰写清贫
1935年2月的监狱里,方志敏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慷慨赴死,心中百感交集。
1935年2月的监狱里,方志敏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慷慨赴死,心中百感交集。他也愿为信仰献身,却遗憾自己过去的工作做得太少,想补救已然来不及。他把满腔的呐喊倾注笔端:希望党百倍地扩大工农红军,血的教训已经证明,没有强大的武装,革命不可能成功。他叮嘱同志们壮大革命力量,胜利的那天不要忘记他们。敌人能砍掉他们的头颅,却动摇不了他们的信仰——共产主义是宇宙的真理,为着它牺牲、为苏维埃流血,他们心甘情愿。他署下"共产主义殉道者的记述",写完,泪流满面。
闽浙赣省委书记兼省军区政委曾洪易主动投了国民党。顾祝同得到消息喜出望外,立刻赶来探监。方志敏听闻此事,痛骂曾洪易是个无耻叛徒。顾祝同告诉他,江西苏区已被全部消灭,苏毛二人已逃往云贵,共产党败局已定,拒不配合就是死路一条。方志敏只给他留了一句话: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曾洪易的叛变让方志敏忧心如焚,监狱的监视也愈发严密,他只能牺牲睡眠时间伏案写作。他写道,曾洪易自到赣东北就大搞肃反,可能早存了投敌之心,所以在外部敌人围剿愈烈之际仍不停搞肃反斗争——错办一个反革命和错放一个革命同志,对党和革命利益的损害是同等的。写到这里,他怒不可遏地撕掉稿纸、踢翻板凳,看守骂他是个疯子。
蒋介石不满方志敏迟迟不写自白书,顾祝同便责令秦学平尽快治好他的病,逼他写出投降书。秦学平想到方志敏每日伏案写作,写的东西却不知所踪,便下令利用放风时间突击搜查。高文书提前通风报信,方志敏把文稿转交胡逸民,秦学平只搜出《共产党宣言》和《国际歌》,气急败坏地威胁他再这样下去是死路一条,方志敏毫不畏惧。秦学平又发现稿纸多出两张,质问高文书来路,胡逸民主动承认纸是他给的,用的是胡公馆自制信笺——他要让方志敏的自白书出自他之手,以此确保顾祝同兑现先前的承诺。秦学平只好悻悻离去。方志敏感谢胡逸民相助,相信他经此分辨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胡逸民感激这份信任,打算尽快把文稿分批送出去,免得日后被国民党查到。
1935年2月26日,红军主力顺利拿下娄山关,邵式平和黄开湘又想起方志敏,只恨随主力长征分身无术,只能寄望党中央通过共产国际和统一战线营救他。磨盘山那边,唐在刚同样为方志敏的安危担忧,他决定不再坐等,立即带部队引开张银发,向南昌挺进与老黄会合,争取早日救出志敏。此时缪敏分娩在即,为不能同去救夫失声痛哭。
王所长奉秦学平之命带医生来给方志敏看病,方志敏却要求一并诊治普通号犯人,否则拒绝检查。王所长只得妥协,安排医生给普通号囚室消毒,传染病隔离,重病号送医务室。方志敏申请到一瓶碘酒,说是治脚伤;等王所长和医生走后,他托胡逸民把碘酒送给王如痴和刘畴西治枪伤。胡逸民深受感动,让方志敏先用,自己再设法弄来碘酒给王刘二人。他从方志敏身上看到共产党人的清廉,预言国民党迟早败在这些贪官污吏手中。临走时,方志敏悄悄把刚写的《清贫》手稿交给胡逸民。胡逸民连夜拜读,对稿中那句"清白朴素的生活,正是共产党人能够战胜困难的地方"万分敬佩。次日,他把向小姐带来的酒菜拿到方志敏监室,两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