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中国》第 4 集:方志敏从中调和 北阀军进驻南昌
方志敏伤势未愈,便去找约翰·罗根,请他帮忙送一封信给蒋介石。
方志敏伤势未愈,便去找约翰·罗根,请他帮忙送一封信给蒋介石。在他看来,只有这位美国记者的身份,才能打开困局,解救被围困的南昌百姓。与此同时,樊冬菊安排缪细姩担任革命刊物《红灯》的主编,希望这份刊物能成为南昌学生运动的一盏明灯,推动江西农民运动的发展。
方志敏带着约翰和一批驻沪的国际记者来到司令部,求见邓如琢。面对这阵势,邓如琢迫于压力,同意单独会见。方志敏开门见山,指出两军交战,邓如琢身为一方大员,有责任救百姓于水火。他主动提出,愿替邓如琢给国民革命军的蒋介石送信谈判。双方很快谈妥:让老百姓在约定时间出入城,恢复南昌的正常生活供给;邓如琢负责检查进出人员和往来信件;待南昌解围之后,方志敏个人听凭邓如琢处置。邓如琢敬重方志敏的胆识,点头答应。
约翰带着邓如琢的信顺利见到蒋介石。北伐军答应在约定时间放百姓出入,同时警告邓如琢,若能识时务,待城门攻破之时会考虑放他一条生路;对于送信的方志敏,北伐军不会下手,也希望邓如琢给予保护。约翰回来后,刘焕臣建议邓如琢杀掉方志敏,邓如琢却不愿让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恰在此时,南昌各界代表在缪细姩等人带领下聚集在司令部门口,要求迎接约翰和方志敏。方志敏顺势向邓如琢提出条件:以约翰作为北洋军阀和北伐军之间的中立见证人,对邓如琢以往的过错不予追究。形势比人强,邓如琢最终在协议上签了字。
不久,方志敏在街上察觉被人跟踪。他不动声色,机智地绕到跟踪者身后,发现对方是个小兄弟,正发着高烧,已经转成肺炎。方志敏悄悄跟到他家中,给他送来了药。这个小兄弟叫宣金山,也是漆工镇弋阳人,穷苦出身。他和兄弟们早就不想再跟胡梦虎干了,一心想要投奔方志敏。方志敏嘱咐他先把病养好。宣金山还告诉方志敏,刘焕臣已经派人盯上了刘九峰,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经常有人在豫章大旅社进出。
邓如琢对刘焕臣擅自行动十分不满,刘焕臣却直言不讳:签那份协议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事若让孙传芳知道,邓如琢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他不愿奉陪。邓如琢为了自保,开枪打死了刘焕臣。随后他拟好电报,宣布即刻下野,趁自己毫发无伤,立刻离开了南昌。第二天,方志敏、刘九峰等人来到赵醒侬墓前祭奠。
1926年11月2日,北伐军兵分三路向南浔路发起总攻,孙传芳部队受到重挫。8日,北伐军第二次进攻南昌,孙传芳集中十余万兵力抗击,绝大部分被俘,北洋军阀在江西长达13年的统治就此结束。各界民众热烈欢迎国民革命军进入南昌。蒋介石代表国民革命军,对江西省党部常务委员兼农运部长方志敏予以嘉奖,并决定将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设在南昌,同时在南昌设市。他欣赏方志敏的才干,提出让他来当南昌市市长。方志敏称自己对城市工作不太熟悉,志向还是在农村,婉言谢绝。他请蒋介石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力支持江西的工人和农民运动。蒋介石声明,他对工人运动主张缓和,对农民运动主张积极推行。方志敏由此想起在广州时毛泽东说过的话:国共合作表面看来热热闹闹,实际早已貌合神离,因为双方的合作并不对等,主动权掌握在国民党手里,共产党必须有自己的武装,才能夺取革命的胜利。
缪细姩在图书馆从报纸、杂志上抄下方志敏的诗,准备刊登在《红灯》上发行。樊冬菊注意到,缪细姩说起方志敏时眼睛发亮,便轻声笑道,细姩已经喜欢上方部长了。刘九峰和同事们一起将党支部搬到豫章大旅社外面办公,他感慨,终于可以到阳光下干革命了。
缪细姩正带领学生们在院子里诵读方志敏的诗,方志敏的侄女方秋蓉找到了这里,她是来给方志敏送箱子的。箱子里装着毛泽东写的五期《湘江评论》。方志敏安排人让秋蓉洗漱吃饭,为了表达谢意,他送了缪细姩一本《共产党宣言》,祝她进步。
蒋介石向宋子文申请军费,宋子文却一再拖延,蒋介石十分恼火,派人去请方志敏来想对策。这时虞洽卿抵达南昌,蒋介石知道,他是代表江浙财团来考察自己的。
方志敏夸赞樊冬菊把《红灯》办得好,鼓励缪细姩继续写作,争取发表在刊物上。见到蒋介石后,他率先提出农运会的经费问题,这恰好是蒋介石想让他帮忙出谋划策的。方志敏说,南昌长期受军阀压制,老百姓苦不堪言,不能照搬广州的方法筹措经费。他问起外界传言江浙财团会给蒋介石资助,蒋介石矢口否认。方志敏提醒他要认清资产阶级的面目,不能与他们勾结一气,而要依靠广大人民群众。蒋介石面露不悦,以开会为由请走了方志敏。
晚上,在地委会议上,方志敏指出,从当天与蒋介石的会面中,他看出了蒋介石狭隘的阵营观念,认为共产党不能依靠他,得自己想办法。邵式平也听说,国民党现在到处拉拢各地军阀,只要投降归附的就官升一级。方志敏担心,蒋介石会通过江浙大财团来经营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