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中国》第 20 集:闽北战役大获全胜 李新汉壮烈牺牲
方志敏率领红十军向闽北挺进,途中要通过长涧源这一处天险。
方志敏率领红十军向闽北挺进,途中要通过长涧源这一处天险。敌军早有准备,把工事修到了半山腰,防守相当严密。红军先后强攻了三次,都没能拿下。这条路是挺进闽北唯一的通道,绕不过去,红十军只好发起第四次强攻,结果依旧伤亡惨重。一筹莫展之际,有位老乡主动提出愿意当向导,带部队走山上的小路迂回上去。方志敏当即安排黄开湘和李新汉从那条小路发起攻击,自己与周建屏在正面佯攻。敌军遭到两面夹击,很快就溃败了。战斗结束后,大多数俘虏愿意留下来参加红军。这一仗不只扩充了兵力,也为闽北根据地的开辟打开了局面。
红十军随后抵达闽北崇安县的赤石镇。周建屏观察地形后指出,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易守难攻。方志敏便下令部队原地休息,等到次日天亮再行偷袭。天一亮,李新汉和邵式平率部发动袭击,与敌军激战几个回合,终于攻下赤石镇,李新汉却在战斗中壮烈牺牲。安葬完李新汉,方志敏对全军讲了一番话:革命就会有流血牺牲,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得没有尊严;只有大家团结起来、不怕牺牲,推翻黑暗统治,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革命也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方志敏带红十军在闽北前后打了十一场仗,仗仗都打赢了。这次战役为闽北苏维埃和红军进一步发展打下了基础。与此同时,红一军在毛泽东、朱德的指挥下,粉碎了国民党的第二次围剿。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中共中央发表了《目前的政治形势和党的紧急任务》决议案,贯彻王明的左倾教条主义路线,还派了一批所谓得力干部到各个根据地去"改造"党、苏维埃和红军。曾洪易作为王明路线的忠实拥护者,以中央代表的身份来到赣东北苏区,随后制造了不少麻烦。
方志敏在闽北战役结束后,把吴先民调了回来。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跟久别重逢的亲人多说上两句,曾洪易和聂洪钧就急着要方志敏汇报工作。吴先民性格耿直,说方志敏刚打完仗回来,手上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工作明天再汇报。曾洪易因此心生不悦。当天晚上,他和聂洪钧连夜翻看赣东北苏区的材料,认为苏区分给富农周正彬田地、还让他的女儿周春兰到被服厂上班,是走了富农路线。次日一早,曾洪易便带人赶到周正彬家里,要没收他的土地,还下令周春兰以后不得再在被服厂工作。方志敏闻讯赶来解释,周老爹的儿子是红军烈士,女儿春兰也是红军战士,不论优待红军家属还是扶助老弱,都不该没收他家的土地。曾洪易反驳说,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周正彬的富农身份,党中央派他来就是为了纠正这里的"错误"。吴先民气愤地说,曾洪易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看资料,根本没有发言权。方志敏斥退了士兵,让周正彬放心种地,周家父女感激涕零。
党中央指示赣东北苏维埃银行提供资金支援抗日。曾洪易得知银行账目入不敷出,便撒手不管了。方志敏安排与景德镇的许会长联系,把仓库里的囤货运出去换钱。他亲自押货到了景德镇,在许凌云那里换了100根金条。随后许凌云安排女婿刘深帮忙,把这批资金混在一批剿共经费里,安全运到了上海。自1930年12月起,赣东北银行累计向中央提供黄金超过1000两,多少缓解了中共中央的财政困难。
曾洪易对方志敏借国民党渠道运送经费的做法颇有微词。一次,周建屏率部围剿周坊的敌人,发出了信号,却没见吴先民的先锋营出动;二次吹号调回,仍不见回应。在旁督战的聂洪钧认定先锋营延误军机,周建屏便派小张去寻找先锋营,自己带另一路人马攻打周坊敌军。战役结束后,小张在离先锋营指定位置较远的一条山沟里找到了他们。聂洪钧当即认定赤警师叛逃,撤了营长孙富贵的职,把他送往葛源审理。
孙富贵交待说,先锋营是在中途追击一股白军才跑远了,没有听到信号,当时已经命令一连二连包抄敌人,缴获的枪支也放在了山上,绝非叛逃。聂洪钧却一口咬定,他们的师长就是不想攻打堡垒,公开跟曾代表作对。吴先民气愤地说,曾洪易推行的堡垒战根本是拿鸡蛋碰石头。曾洪易反驳说,是他们治兵无方。聂洪钧趁机催促处理孙富贵的"叛逃"问题,吴先民说他的兵就是战死也不会叛逃。他还指出,自从曾洪易来了以后,逼着打持久围攻堡垒战,让一向打胜仗的红十军损失惨重。曾洪易以特派员身份压制吴先民,扬言要撤他的职。唐在刚和邵式平站出来,愿意一同领罚。方志敏则表示,赣东北的干部听从的是党的指挥和党的领导,不是谁想撤就能撤的。
不久,吴先民奉命到上饶当县委书记。临走之前,他对方志敏说,龙志光就是在堡垒战中牺牲的,曾洪易的堡垒战是把红军往死胡同里逼。他还听说毛泽东在赣南会议上也受到了排挤,便担心私心很重的曾洪易会用这种方法把方志敏架空。方志敏回答说,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忘记革命的信仰,不能让任何事、任何人干扰他们革命的决心。
国民党出动40万大军,对红军发动第四次围剿。方志敏的红十军奉命第二次挺进闽北,任务是扩大闽北根据地,使之与中央苏区连结起来。方志敏担任政委,周建屏任军长,唐在刚随军行动,赤色警卫师则留在苏区防卫。红十军到达紫溪后,与黄开湘会合。开湘已经详细拟定了红十军与闽北独立团联合作战的计划,方志敏完全赞同,同时号召大家,首战的赤石镇不能硬碰硬,要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