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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中国 · 第 30 集

《可爱的中国》第 30 集:方志敏被押至南昌 蒋介石下令劝降

宣金山一心想救出方志敏,求黄大哥趁人还没被押去南昌,趁示众的机会动手。

宣金山一心想救出方志敏,求黄大哥趁人还没被押去南昌,趁示众的机会动手。黄大哥让他先住在自己家里,对外只说是横峰县城来的外甥。因为葛源已经失守,联络只能走老交通站,想办法联系上浙赣省委的同志。

赵观涛找人给戴着手铐脚镣的方志敏拍照,劝他改换门庭。方志敏反驳说,他们的政府在国难当头时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红军在军事上虽然暂时失利,政治上永远不会失败,共产主义一定在中国实现。随后赵观涛安排方志敏、王如痴、刘畴西三人合影,再行示众。乡亲们簇拥着,流着泪喊方主席。方志敏告诉大家,穷人世世代代给地主当牛做马还是穷,就是因为受地主老财剥削;共产党人带着大家铲除恶霸、分田分地,国民党却说共产党是匪,其实国民党才是匪。东北已被日本霸占,共产党带着军队打日本侵略者,国民党却掉转枪口反对他们。他至死也不愿他们把国土让给日本帝国主义。百姓群情激愤,人群中的宣金山想趁机救人,被黄大哥拦住——现场国民党重兵把守,没有胜算。黄大哥说已经联系上在磨盘山打游击的唐在刚,唐在刚正在上饶。他们可以在上饶必经之路弋阳与唐在刚的游击队会合,打伏击营救方志敏。

赵观涛原打算在弋阳县开完庆功会、示众后再把方志敏押去南昌,没想到次日一早成千的老百姓涌进县城。他担心节外生枝,绕道直接回了南昌。唐在刚和宣金山的营救计划就此落空,唐在刚只好让金山和黄大哥去南昌打探消息,自己回山里从长计议。

1935年2月2日,正值除夕夜,方志敏被赵观涛押到南昌。顾祝同召开隆重的新春宴会,邀请了包括约翰在内的媒体记者,江西省政府主席熊式辉出席,宣布给方志敏等三位将军接风洗尘,让他们以崭新面貌喜迎太平。方志敏与刘畴西、王如痴不卑不亢、从容落座,毫无囚犯的局促恐惧,席间谈笑风生、频频举杯庆祝新年,倒使宴会其他人员肃然起敬,皆侧面而望。

顾祝同给赵观涛打电话请教劝降方志敏的方法,结果一无所获,赵观涛对此已是无计可施。这时,南昌绥靖公署军法处代理所长凌凤梧来到江西绥靖公署,向军法处处长曹振飞报到。曹振飞把军法处副所长秦学平介绍给凌凤梧。凌凤梧汇报:方志敏已从上饶押解至南昌军法处看守所,一同转押的还有刘畴西、王如痴和曹仰山。秦学平说起刘振清这次的赏银不少,只是让粟裕和刘英两个人给跑了。曹振飞称,共党曾给项英发过搜救方志敏部的电报,项英没有回应,估计是把电台砸了后就地埋了;红十军方面的粟裕也曾潜回救方志敏,但被他们击溃了。秦学平笑称粟裕现在也就剩下几百人的残兵败将,已经自顾不暇。

大雪纷纷,方志敏与刘畴西、王如痴被押解至南昌绥靖公署军法看守所,国民党元老胡逸民也关在这里。牢里众多共产党员看到方志敏,隔着铁栏杆齐声呐喊:共产党万岁,红十军万岁!方志敏百感交集,泪湿了眼眶。

蒋介石责令顾祝同劝降方志敏。顾祝同开会讨论方案,反对熊式辉、赵观涛等人搞庆功会的做法,说这让外界压力越来越大。他下令凌凤梧给三人安排进高度戒备的囚室,以防劫狱。曹振飞认为上饶、弋阳的庆功大会是自取其辱。秦学平建议把方志敏的妻子和母亲抓到南昌来,逼他就范——如果他不管,就会把他共产主义战士的形象彻底毁了。曹振飞反驳,这样做可能被外国记者和民主人士盯上,使他们陷入绝境。顾祝同下令由秦学平安排靖卫团秘密行事,同时优待方志敏的家人。他分析,赵观涛想从意志上瓦解方志敏思想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不了解共产党和方志敏。方志敏是靠号召力建立赣东北苏区的,所以要反其道而行,用软化的办法瓦解他。

国民党再次派人到叠山书院,请院长方克为出面劝降。书院同僚劝方克为,上次已经驳了张伦元的面子,这次再得罪南昌的人,叠山书院恐怕办不下去了。方克为思忖片刻,答应去听他最骄傲学生的真心话。众多乡亲带着弋阳年糕、御寒衣物等,托方老先生转交给方主席。

方克为和两位弋阳乡绅来狱中看望方志敏。方克为一见志敏即潸然泪下,两位乡绅劝他答应国民党的条件。方志敏告诉他们,只要中国同胞联合起来,一定能赶跑日本侵略者,推翻黑暗的统治,建立一个繁荣富强的新中国。只是这四万万同胞需要唤醒,共产党就是在做这件事,流血牺牲在所不异,坚信革命必胜。他如今就是舍这孱弱之身,取革命之义。方克为听得泪流满面,把乡亲们带来的衣物奉上,又悄悄告诉他孩子都安顿好了,他们找不到。他心痛的是理解志敏却帮不了他,但志敏让他感到骄傲。年迈的方克为流着泪,对方志敏深鞠一躬,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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