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第 55 集：严世蕃被当街斩首 袁今夏陆绎终成眷属

陆绎将严世蕃通倭的罪状呈上御前，皇上震怒，当即降旨将其立斩于市。

陆绎将严世蕃通倭的罪状呈上御前，皇上震怒，当即降旨将其立斩于市。陆绎带人前往严府拿人，严世蕃还当自己只是去配合调查，没想到迎头便撞上圣旨。他不肯相信，逼着陆绎要看圣旨，陆绎懒得理会，直接让人将他带走。严世蕃被铁链锁着押上长街，围观众人齐声呼喊要他偿命，林菱与袁今夏等人立在人群里，目睹他这般狼狈的下场，各自心头五味杂陈。行刑的刀锋落下，严世蕃的头颅滚地。袁今夏积年的冤仇终于得雪，夏家上下沉冤得伸，蓝青玄泉下亦可瞑目，陆绎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苦等的这一天总算降临。翟兰叶混在看客当中，待严世蕃人头落地后悄然抽身，独自到荒郊给他垒起一座孤坟。

丐叔向袁今夏探问往后如何打算，袁今夏答称要拼命挣银子赡养袁大娘与林菱，可丐叔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是陆绎。袁今夏脸上的笑意霎时凝住，眼下她既不愿触碰这个话题，更无勇气直面陆绎。陆绎夤夜潜入袁今夏的住处取走卷宗，正欲抽身离去，恰与撞了个照面。陆绎冲袁今夏许诺，定要给她一个交代。袁今夏急忙攥住陆绎的胳膊，喉头哽咽发不出半句声响，他专程赶来就只为撂下这句话吗？

袁今夏在街面擒获一名逃犯，杨岳火急火燎赶来报信，说陆绎竟在皇上赐宴的场合当众呈上夏家昭雪文书，龙颜大怒之下，革去其官职、抄没家产并收监问罪。袁今夏方寸大乱，顾不上手中嫌犯，拼了命奔向诏狱，此刻她恍然大悟，陆绎早有筹谋，先前那番话竟是此意。陆绎罹祸后岑福同样遭罢免，连他都被拦在门外，袁今夏急得如热锅蚂蚁，唯恐陆绎在里头吃了亏。怎奈圣意已决，陆绎被判处秋后处决，且严禁旁人为其求情，这一回怕是真要命悬一线了。为求与陆绎见上一面，袁今夏奔回家中向袁大娘讨要嫁妆，急得嗓音发颤带着哭腔，百般哀告乃至跪地磕头，袁大娘方才松口把银两交出。袁大娘闻知陆绎将遭极刑，索性连袁今夏的嫁妆带自己的养老钱一并悉数取出。

待银两凑齐，袁今夏与岑福方获准入诏狱探视陆绎，他一身囚服裹身，昔日风采荡然无存，整个人憔悴不堪。陆绎坦言，此乃他自身的抉择，夏家蒙难与陆廷脱不了干系，他务必还袁今夏一个交代。袁今夏却回应道，陆廷交付昭雪文书那日便已给了她说法，她躲避陆绎全因心结难解，心底从不曾怨恨过他。袁今夏绝不容许陆绎拿性命抵债，说什么也要将他救出牢笼。陆绎却万念俱灰，叮嘱袁今夏往后莫再踏足此地，将他抛诸脑后另觅良人嫁了便罢。袁今夏气得发抖，她为陆绎预支了半年月俸，连压箱底的嫁妆钱也搭了进去，陆绎往日信誓旦旦要迎她过门，如今竟全不作数了么。袁今夏哽咽着宽慰陆绎切莫自弃，她清楚狱中饭食难以下咽，但定会设法打点周全，也必定把他救出这暗无天日之地。陆绎闻此，反手握住袁今夏的掌心，凝望泪眼婆娑的她久久不语。

大伙儿聚在一处筹谋搭救陆绎，谢霄恨不得直闯诏狱将人夺走，岑福倒思忖出一个名字，只是对方未必肯出手相助。此人乃当朝首辅徐大人，素有老谋深算之名，当年夏然曾为其座师，可夏然罹难之际他竟未置一词，眼下也未替陆绎进过半句言。眼下别无良策，唯有从徐大人身上碰碰运气。夜深时分，袁今夏悄然摸进徐府向徐大人叩请援手，并坦陈了自己的来历。徐大人闻之愕然，断未料到夏家尚有血脉存世。与陆绎同僚日久，徐大人焉能不明其品性，当年夏然遇害他缄口不言尚可释怀，可如今他位极人臣，岂能坐视忠良含冤赴死。徐大人终究应允了袁今夏，许诺竭尽所能将陆绎救出。

徐大人冒死上书为陆绎求免，旋即，死罪虽获豁免，却改判终身囚禁，未经特许永世不得探视。陆绎怔在原地，暗忖袁今夏这傻姑娘在外不知替他奔走操劳了多少。袁今夏重又清点起散碎银两，满心念想便是设法再见陆绎一面，也不知他眼下境况如何。谢霄登门向袁今夏告别，即将开赴前线抗击倭寇，临行仍宽慰她，陆绎必定安然无恙。袁今夏低声道，能得谢霄这般至交此生无憾，至于陆绎，纵然往后关山险阻，她也矢志相守到底。袁今夏揣着月俸赶往诏狱探望陆绎，孰料圣谕早下禁止会面，锦衣卫亦爱莫能助。硬闯无门，袁今夏只得隔墙高声喊话，嘱咐陆绎务必按时用膳。中秋佳节，袁今夏携月饼入诏狱打点锦衣卫，又自怀中掏出一块，恳请对方转呈陆绎。陆绎接过袁今夏捎来的糕饼，内里夹着一张字条，上书：我等你。陆绎嘴角噙笑，和着泪水将它咽下。

上官曦嫁与杨岳不久即有孕在身，杨程万喜不自胜，几乎日日采买各色物件。袁大娘偕林菱、丐叔结伴探望上官曦，袁今夏则再度奔赴诏狱。圣上近来频频梦见陆廷，当年他舍命相护的旧事仍历历在目。故而，一道大赦天下的诏令颁行天下。朔风裹着鹅毛大雪，袁今夏伫立诏狱门外苦候陆绎，浑身冻得僵硬。正待转身离去之际，牢门缓缓开启，陆绎踏雪而出。袁今夏闻声回望，喜出望外，怔忡片刻便飞奔扑向他。陆绎未曾辜负袁今夏的守候，四目相对情意绵绵，二人牵着手并肩归家。归途中，袁今夏打趣说往后要奉养陆绎，陆绎却道圣上已降旨令其复职。袁今夏双眸放光，缠着陆绎给她加薪俸，陆绎朗声笑道，待你过门，家中钱财尽归你掌。

后记：隆庆改元伊始，夏然遗族具状鸣冤，穆宗准其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