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第 10 集：袁今夏陆绎混进春喜班 探阆苑遇幻境

袁今夏与陆绎依长生的安排开始对戏，袁今夏兴致勃勃，陆绎却毫无波澜，结果袁今夏独自把《白素贞》唱了个完整，陆绎看在眼里倒觉颇有意思。

袁今夏与陆绎依长生的安排开始对戏，袁今夏兴致勃勃，陆绎却毫无波澜，结果袁今夏独自把《白素贞》唱了个完整，陆绎看在眼里倒觉颇有意思。袁今夏翻阅春喜班的剧本，未见谢霄提及的名曲《第一香》，她一提起此事，长生便大惊失色，连班主也告诫袁今夏须谨言慎语，而陆绎则觉得事有蹊跷。深夜，袁今夏瞧见班主携着一堆物件鬼鬼祟祟出门，连忙尾随而去，只见他到了一处唤作阆苑的所在，取出若干祭品，燃起烛火，口中喃喃着“云遮月、雾隐花”之类的字句。袁今夏心生好奇，不慎发出声响引得班主警觉，幸而先前那只猫骤然现身替她解了围。翌日，袁今夏将所见原原本本告知陆绎，杨岳亦翻检了当年的卷宗，仅查得老班主供认杀害云遮月后自缢。其后新班主购得春喜班，领着戏班四处奔波，甫返扬州便再遭命案。陆绎听闻此事，遂决定前往阆苑探查。

阆苑残破不堪，袁今夏听闻此处埋有云遮月遗骸，心中惶恐，陆绎却显得无所畏惧。二人步入屋内，悬于树梢的风铃发出刺耳之声。陆绎于破败屋中觅得一偶人，袁今夏见状惊得弹起，她听闻云遮月在演绎《第一香》前一直不温不火，后来技艺骤然精进，凭《第一香》坐上头牌，传言正是因豢养小鬼所致。陆绎听罢仅是淡然一笑未置可否，仍执意往戏台方向行去，袁今夏则心惊胆战，据说当年出事之处正是戏台。戏台更显沧桑破败，袁今夏藏于陆绎身后谨慎挪步，风铃叮当作响，二人眼前蓦地浮现出昔年云遮月登台的景象，连同台下观众皆活灵活现。袁今夏瞪大双眼呆立原地，陆绎则轻声示意她凝神聆听。云遮月正唱《第一香》，忽而瘫倒在地，袁今夏急忙趋前探视，掌心却已沾满鲜血。恍惚间，二人重又置身于多年后破败的戏台，袁今夏掌中的血渍消失无踪，适才一幕宛若梦境。陆绎拉着袁今夏匆匆离去，不料二人骤然步入一片雪原。袁今夏涕泪交加直呼撞见鬼怪，脚下一晃几近跌倒，回过神后慌忙将手自陆绎处抽回，陆绎却径直握住她的手继续前行。他始终笃信世上并无鬼神，一切皆源于心魔，既不敬神也不畏鬼，唯信自身。

杨岳已问过大夫，对方称杨程万的伤腿接合良好，嘱其数日后复诊。杨程万告诫杨岳行事须谨慎，陆绎热心为自己医治腿疾，自有其热心的缘由，毕竟锦衣卫向来不做亏本生意。此时上官曦前来为杨程万送汤，并代谢帮主转达邀其回帮内静养之意。杨程万当即婉拒，上官曦却称无须即刻定夺，请他再作思量。上官曦款步离去，杨岳赶忙相送，途中几番欲言又止，末了竟提及十万两治河银两，称此款关系扬州百姓生计，倘若确为她所取，望其尽快归还。上官曦闻听此言自然怫然不悦，杨岳只得挠了挠头。

陆绎与袁今夏跋涉许久终又绕回原处那棵老树旁，袁今夏精疲力竭且寒意彻骨，唯有搂住陆绎的双腿取暖。恍惚间她只觉将命丧于此，便噙泪向陆绎托付后事，将往日不敢吐露的心声和盘道出——埋怨他性情乖张自视甚高，但与陆绎共事她深感欣慰，昔日六扇门中仅她形单影只，而今纵有天塌之祸亦觉有陆绎可作依靠。话音未落，袁今夏便昏厥过去。待陆绎镇定心神，终于察觉树梢若隐若现的风铃声，他捂住袁今夏双耳，同时封闭自身听觉，顷刻间二人自风铃构筑的幻象中苏醒。袁今夏深感此地凶险异常，拽着陆绎就要离去。陆绎并未就此罢休，转而掘开云遮月的墓穴，内有一具尸骸，颅骨中亦贯着一枚银针。袁今夏扭头不见陆绎踪影，眼前人影闪现，骇得她蹲伏在地失声尖叫。恰在此时陆绎现身，他方才不过是上树摘取风铃，不解袁今夏何以惊恐至此。袁今夏惶急中攥住陆绎衣袖，忆起他素不喜旁人触碰，又局促地松开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腹委屈。陆绎见此情状，忆起她适才雪地里那番真情剖白，遂将手臂重新递上前去，任由她牵着。二人伴着袁今夏的哭喊声离开了阆苑。

圣上降旨责令工部追缴十万两治河银两，廖大人坐立难安，严世蕃却依旧左拥右抱全然不惧。陆绎于人偶身上检出字条，上书“此乃我末次代你唱《第一香》”，如此看来云遮月并非豢养小鬼，实乃寻了替身代唱。陆绎与袁今夏首当其冲怀疑的便是班主，于是袁今夏潜入班主居所，翻检多处后觅得一函，离房时却遭班主撞见。翟兰叶接到一封书信，言明三日后赴扬州。袁今夏将信带回，陆绎称字迹与前不同，然此亦不足以为班主开脱，盖因字迹本可仿造。沙修竹不愿牵连乌安帮，决意今宵启程，上官曦与谢霄共同为他饯行，谢霄亦表态愿留守协理帮中事务。班主吩咐众人沐浴汤池，袁今夏与陆绎遂先行折返春喜班。浸入汤池的袁今夏倍感惬意，合掌祈愿查案一帆风顺，亦盼能寻得生身父母。相邻汤池猝然传来陆绎的嗓音，袁今夏不由得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