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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之下 · 第 2 集

《锦衣之下》第 2 集:袁今夏对陆绎软磨硬泡

袁今夏与杨岳约好在城外碰头,杨岳却迟迟没有出现,她只好守在曹昆家门外,一路尾随的陆绎也跟着在外头苦熬。

袁今夏与杨岳约好在城外碰头,杨岳却迟迟没有出现,她只好守在曹昆家门外,一路尾随的陆绎也跟着在外头苦熬。曹昆终于现身,袁今夏立刻迎上去,可她武艺不济,险些让对方脱身。这时陆绎才慢悠悠出手,曹昆却扬起一阵迷雾遮住他的视线,趁乱溜走了。受了伤的袁今夏抱着陆绎的大腿不肯撒手,哭喊着说自己受伤了,求陆绎带她回城。陆绎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将她提溜起来扔到一旁的马背上,一拍马屁股便径自离去,身后只留下袁今夏的哭喊声。回到六扇门,袁今夏把一肚子气全撒在大杨岳身上,鼻青脸肿的大杨也只好受着——谁让是他先爽了约呢。陆府这边,陆廷听闻陆绎面圣时闯了祸,十分生气,教训他小不忍则乱大谋。陆绎却说自己有一个凉薄的父亲,又怎指望他重情重义。陆廷抬手就要打下去,被陆绎伸手拦住——这一巴掌打下去,疼的可只是陆廷。

袁今夏查到一条重要线索,决定亲自去验证。陆绎换下锦衣卫的服装,一身白衣在庭院中弹奏箜篌,往日他与父母也曾和和睦睦,母亲就是这样弹着箜篌,看他和陆廷玩闹。可转眼间痛苦的回忆便涌上来,母亲胸前那柄剑令陆绎乱了心神,瞳孔猛然缩紧,琴弦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刺耳。袁今夏带着大杨来到典当行,她查明曹灵儿每日都会悄悄到此,而幕后的东家正是曹昆——他常常借与自己无关的人经营这家典当行,暗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偏在此时,身着便衣的陆绎也走了进来。台上正拍卖一架箜篌,起价五百两,袁今夏觉得好笑,哪个冤大头会出五百两买这东西。陆绎毫不犹豫地报了五百两,最后价钱一路叫到两千两。正当袁今夏感叹陆绎也没多少银子时,陆绎又开出五百两黄金,袁今夏大跌眼镜。

典当行刚要宣布成交,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来人正是严嵩之子严世蕃。众人纷纷起身迎接。严世蕃右眼是一枚义眼,浑浊不堪,表面和善,内心却狂妄自大。他自顾自地坐下,出价二百两白银拍下这架箜篌,典当行顿时犯了难。严世蕃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陆绎,陆绎起身行礼,二人之间火药味十足,陆绎也不好再与严世蕃相争。拿到箜篌后,严世蕃带着下人径自离开。楼上看热闹的袁今夏见陆绎抬眼望来,赶忙转过身去,生怕被他灭口。布防图丢失一事与许朗大有关系,他正央求严嵩帮忙,严世蕃让他先回去等消息,转头却建议严嵩找个人顶替许朗的位置。夜里,大杨和袁今夏潜入典当行,又撞上来查案的陆绎,袁今夏很是不满。她忽然大叫着扑进陆绎怀里嚷嚷有鬼,陆绎无语至极。袁今夏说暗格里有一只眼睛,十分可怕,话音刚落,暗格中便射出暗器,三人连忙躲开。管家闯进屋来,见是陆绎吓了一跳,说刚才那只眼睛是他自己的,以为进了贼人才放暗器,却被袁今夏当场戳穿。陆绎一番逼问后得知,那只眼睛正是曹昆的,他已趁乱逃走,曹昆还弄了一张人皮面具,谁也找不到他。陆绎当即离开,袁今夏琢磨许久,连夜拉着大杨去查访城里会做人皮面具的匠人。

陆绎得到消息,称替曹昆制作人皮面具的人就在潇湘阁,立刻动身前往。门口招揽客人的女子让他皱了皱眉,但他还是走了进去。袁今夏见他比自己早一步进了潇湘阁,十分无奈,大杨在一旁扭捏不已,反倒显得袁今夏更像个老手。陆绎在潇湘阁与严世蕃相遇,严世蕃调侃他家教甚严,以为他不会来这种地方,还拉着他去红豆姑娘房中听琴。袁今夏发现人皮面具的画像已被陆绎拿走,决定设法接近他取回画像,让大杨先出去等候。她找了个房间,化好妆换了衣裳,蒙着面纱顶替红豆,去见陆绎和严世蕃。琴声响起,陆绎顿时僵住,童年记忆涌上心头——这首曲子竟与母亲所弹的一模一样。母亲曾告诉他,这首曲子名叫《桃夭》,是她的师父所作,传闻早已失传,可眼前的人怎么会弹。严世蕃察觉陆绎的异样,只当他是看上了这个红豆姑娘,曲子结束后便离开了。严世蕃走后,陆绎上前询问,袁今夏早已乱了阵脚,险些摔倒。陆绎问出心中疑问,袁今夏却一心只想偷图纸,撒了把灰在陆绎眼前,拿起图纸便走,陆绎这才认出眼前之人正是袁今夏。袁今夏知道陆绎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连忙和大杨把画像临摹下来。很快锦衣卫便到六扇门索要图纸,袁今夏装作一无所知打发他们走,背地里却跑去找陆绎道歉,说先前不承认只是不想连累师父。陆绎却追问《桃夭》一事,袁今夏皱了皱眉,说自己不过是偶然救过穆老,有幸被收作关门弟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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