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第 23 集：袁今夏喂陆绎喝药 袁今夏不辞而别

丐叔撂下一句要袁今夏用嘴喂陆绎喝药，自己就跑得没影了。袁今夏又试了一次，药还是没能喂进去。

丐叔撂下一句要袁今夏用嘴喂陆绎喝药，自己就跑得没影了。袁今夏又试了一次，药还是没能喂进去。眼看陆绎猛然开始出汗，那副痛苦的模样让袁今夏实在不忍心，她终于把心一横，将药含进口中，嘴对嘴地喂给陆绎。一口接着一口，直到陆绎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唇。袁今夏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出来，嘴唇被咬破了，她却不在意，只要陆绎能把药吃下去就算数。站在门外的林菱目睹了这一切，却并未入内。袁今夏毒发的频率高得离谱，情况很不对劲，这么下去，纵使陆绎的病能治好，她自己也命不久矣。

袁今夏咬牙拖着毒发的躯体，双手一直在哆嗦。上官曦前来给她送食物，袁今夏赶紧把被蛇咬伤的那只手背到后面。杨岳在灶房为她煎汤，谢霄也提出要为她制药。把上官曦送走之后，袁今夏长出一口气，默默给自己打气，务必熬到陆绎痊愈的那日。陆绎睁开眼，瞧见袁今夏伏在床沿睡去，她被惊醒发现他已睁眼十分欣喜，只是那张苍白的面容让丐叔见了都觉心疼。陆绎问她的嘴是怎么回事，袁今夏随手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林菱讲陆绎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袁今夏这才安下心。她二话不说将丐叔撵出门外，表示要亲手照料陆绎。陆绎看她这般情态觉得体贴，同时又生出几分纳闷。严世蕃归返京城，探问近日的种种，还从替他装裱《清明上河图》的画师口中得知此画存在毛病。杨岳备下诸多吃食欲给上官曦送去，袁今夏笑他重色轻友。杨岳察觉她面色欠佳，特意煮了补气养血的米粥，袁今夏当即深受触动。然而杨岳离开后，她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依旧决意隐瞒众人，仅托林菱替她守口如瓶。只不过此毒，眼下已非轻易可除。

林菱牵着袁今夏前去更衣，洗净血污，取出一袭华美裙衫赠予她，袁今夏感动不已，连连称林菱宛若自家亲姨母。林菱取笑她没羞没臊，又递来一篮鸡蛋供她润发，如此方能乌黑亮泽。袁今夏推说太过铺张，林菱感慨，这般朴实的姑娘委实少见。青丝洗净后，林菱替她梳理整齐，凝视镜中人影略感恍惚，眼前这张脸酷似她的一位旧识。袁今夏开口唤她林姨，林菱欣然应允。谈及袁今夏所中之毒，林菱道其蔓延过速，恐难撑过三昼夜，但她定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袁今夏怔了怔，仍旧强装笑颜宽慰林菱。待她离去，林菱依旧叹惋，世上怎会生出如此酷似之人。朝夕相伴间，林菱觉出袁今夏乃坦荡率真之辈，只要尚存一丝希望，她也要将她从鬼门关夺回。

袁今夏思及自己仅余三日光景，心中酸楚，还有诸多未竟之事。她一面自责鲁莽，一面往已煎好的汤药中滴入数滴自身鲜血，随即端去予他。陆绎未曾见她着此等装束，瞧上去添了几分女子韵味，反倒有些不惯。袁今夏冷不丁开口问他，假若有朝一日她不在人世，他是否会伤怀。陆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头雾水，却依旧出声唤住欲离去的她，或许某天她不在身旁时，他会深深思念袁今夏吧。闻得此番回应，她愈发悲从中来。忆及苏醒后林菱、丐叔与袁今夏的种种反常举动，陆绎心底升起一阵不安，他们究竟隐瞒了何事。

袁今夏抱膝蜷缩，痛楚难当，谢霄奔来见状满心忧虑，她又信口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她向谢霄探问亡魂归处，来世又当如何，总之若有来生，她必求投个好人家，至亲俱在，此生无憾。她把陆绎支开，泪水簌簌滑落，倘若没有来世她又该如何是好。丐叔瞧出袁今夏的身子每况愈下，向林菱追问究竟有无成算。林菱坦言昔时确有解法，怎奈袁今夏体内毒性扩散过疾，若待陆绎痊愈后再施救恐怕已然太晚。丐叔听罢，只得协同林菱翻检先师遗留的典籍，冀望觅得对策。

袁今夏研墨挥就一封绝笔，向友人坦言自己命不久矣，因不忍目睹悲欢离合之景，留书毕便泣不成声地走出小木屋。大伙儿瞧见遗信均难以置信，丐叔这才道出袁今夏充当药引救治陆绎之隐情。藏身树丛后的陆绎闻听始末大为骇然，手中此信正是袁今夏所留。信上她对陆绎言道，他搭救过自己她铭记于心，然而她救他并非图报，唯盼他代她申领因公牺牲的补偿，好歹能让袁大娘余生衣食无虞。谢霄正揪住丐叔衣襟厉声斥其草菅人命，上官曦急忙劝他镇定，众人随即分头搜寻袁今夏踪迹。她踽踽独行了许久许久，本想求个死得其所，可她无父无母，连个归处也无。陆绎同样奔走寻她，任凭怎样呼喊亦寻不见人影。袁今夏终是踏入一栋荒废经年的旧宅，在此等死，这滋味着实令人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