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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之下 · 第 26 集

《锦衣之下》第 26 集:袁今夏对陆绎端茶送水 谢霄上官曦解除婚约

蓝青玄与陆绎几人闲聊,说起丹青阁往日门庭若市的热闹景象,再对比如今的门庭冷落,不由感叹又出了这等变故。

蓝青玄与陆绎几人闲聊,说起丹青阁往日门庭若市的热闹景象,再对比如今的门庭冷落,不由感叹又出了这等变故。陆绎顺势询问蓝青玄,二胖出事前是否有过异样表现。蓝青玄回忆起二胖生前常念叨浑身乏力,自己当时只当是他犯懒,便未曾放在心上。三瘦与二胖交情最深,因二胖失踪一事至今昏迷不醒,元明大师一直守在旁侧照料。陆绎便让袁今夏随同自己前去探望,谢霄见状也想跟去,却被蓝青玄一把按住,劝他别再去添乱。三瘦醒来后,一见元明大师便露出惊恐之态,这番神色让袁今夏与陆绎心生疑窦,可元明大师寸步不离地守在三瘦床前,二人一时无从发问。

入夜后,陆绎登门拜访元明大师,抬手便解开了令对方百思不得其解的棋局,引得元明大师连声称赞。陆绎见丹青阁遭此变故,元明大师却似浑然不急,元明大师坦言自己早已看破,丹青阁若毁于他手也只得顺应天命,眼下能指望的只剩蓝青玄。他称蓝青玄虽看似顽劣不羁,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为师者最是清楚。蓝青玄本是富家公子出身,却游手好闲、四处惹祸,父母亡故后败尽家产,落得人人喊打的地步,最落魄时被元明大师收作弟子。即便如此,蓝青玄仍看不透、放不下,始终困在往昔的悔恨里。蓝青玄在陆绎门外守候多时,见他回来忙递上亲手烤的野鸡,又试探打听锦衣卫是否怀疑元明大师是进贡丹药出事的祸首——于他而言,元明大师便是再生父母,自是深信不疑。陆绎打趣说这举动无异于公然行贿,蓝青玄却话头一转,忽然提及谢霄望向袁今夏的目光透着几分异样,叮嘱陆绎多加留意,免得心上人被旁人夺去——他自然瞧得出陆绎对袁今夏的情意。陆绎却淡然道,袁今夏心无良人,自己并不担心。蓝青玄叹道,只因从前不懂珍惜错过了许多,如今见着有情人便忍不住规劝几句。听闻此言,陆绎不由得联想起蓝青玄坎坷的前半生,遂以“大丈夫立志不可动摇”之语相慰。蓝青玄反复拜托陆绎多加照拂元明大师,而后携烤鸡告辞。

谢霄折返扬州,向丐叔与林菱相求。林菱起初不愿卷入官府纷争,然经不住丐叔与谢霄再三劝说,忆及当年袁今夏左一声“姨”唤得亲昵,终觉不忍弃外甥女于不顾。辞别二人后,谢霄便欲返回乌安帮取物。上官曦听闻谢霄一会儿便回,便让杨岳教自己做菜。杨岳听说她是为了谢霄学做饭,心头一顿,却还是教了。杨岳虽未痊愈,切片鱼肉的手法却甚为娴熟——此与取命之举迥异,一者为他人张罗佳肴,一者断送他人生路,心境自然迥别,杨程万为此常感忧心。正当杨岳为上官曦系上围裙,谢霄毫无预兆地闯入屋中,目睹二人举止亲昵,他心领神会,慌忙退至门外。上官曦顾不得做菜,赶忙追上去解释,谢霄却摆出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还说要去告知谢帮主,上官曦见状大发脾气。陆绎暗中试探,确认三瘦不会武功。杨岳来找上官曦,上官曦满腹心事,只求片刻安宁。杨岳劝她多感受身边的小确幸,让自己活得开心些,上官曦苦笑一声——每日睁眼便是乌安帮大小琐事缠身,强颜欢笑又有何益。杨岳便提起袁今夏,说她虽是官门中人,处事却见人三分笑,在京城无论办什么事都顺风顺水,六扇门的兄弟们羡慕不已。上官曦与袁今夏相识虽短,却也能感受到那份热情,只是二人终究是两种人。杨岳试着劝她找个肩膀依靠,未必非得是谢霄,上官曦却道,自己此生的归宿便是与谢霄结为连理、执掌乌安帮。听罢此言,杨岳面上尽是落寞。

谢霄与丐叔、林菱赶至丹青阁。另一边,陆绎与袁今夏经过商讨,推断二胖的失踪或许与丹青阁进贡的丹药脱不了干系,此处频频出事,难免令人浮想联翩。二人一道翻阅丹青阁的记事簿,袁今夏殷勤地为陆绎奉茶斟水、送上果品,直看得谢霄醋意翻涌。谢霄在一旁赌气不理人,陆绎为堵住他的念叨,顺手拈起橘子便往他嘴里塞。谢霄气鼓鼓地与袁今夏闹别扭,质问她是不是对陆绎动了心,袁今夏却说陆绎是大人,岂是自己能肖想之人,何况自己对陆绎有无想法,与他又有何干。谢霄纠缠不休,一口咬定她不可与陆绎结伴,应当与自己同行。袁今夏被吵得心烦,回敬道自己选什么人与他无关,与他有关系的人该是上官曦才对——当初他一走了之,害上官曦承受流言蜚语,始终欠她一个交代。袁今夏拂袖而去,谢霄这才想起,自己似乎确实欠上官曦一个交代。

上官曦收得谢霄寄来的书信,喜滋滋地启封,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纸退婚书。这般变故来得出乎意料,她一时愁绪难平。恰逢杨岳登门拜访,无意中瞥见她指间攥着的休婚文书,上官曦赶忙侧首将泪痕掩去。夜幕降临时,上官曦把先前遭杨岳沉入湖底的那坛女儿红捞取上来——婚事既已成空,此酒亦无需再存。杨岳见她执念如此之深,不禁难过:为什么非得是谢霄,不能是别人呢?上官曦只顾埋头喝酒,满嘴只剩苦涩。旁人见她独自一人打理乌安帮,都以为她有野心,可她想要的不过是与谢霄相守一生。见上官曦悲戚至此,谢霄甘愿以身相陪,与她共饮尽这整坛女儿红。丹青阁中,陆绎正与蓝青玄对弈,突闻小新惨叫一声,众人循声奔赴小新卧房,但见其已气绝身亡。蓝青玄万万不敢相信,一时间崩溃痛哭——小新不过是个孩子,他们怎么能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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