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清渠》第 27 集:草王坝重新修渠
水利班结业那天,徐宏良给大伙儿一一发了证书,黄大发心里高兴,半开玩笑说这回徐宏良回来,自己总算有了靠山。
水利班结业那天,徐宏良给大伙儿一一发了证书,黄大发心里高兴,半开玩笑说这回徐宏良回来,自己总算有了靠山。徐宏良听了却正色道,不能拿关系去办事。这话刚落,王佐木恰好走过来,接了一句当官该为民做主,而不是做民的主。徐宏良笑他嘴厉害,王佐木对两人之间的交情似乎也颇有兴致,听说徐宏良要开车送黄大发回草王坝,便执意同行,说是去给彬彩送书,顺便看看草王坝的情况。
一行人回到草王坝,徐宏良绕着村子转了一大圈。马上就要修新渠了,他提议找台相机把旧渠拍下来,留个念想。随后他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这次旱地灌浇的帮扶政策力度很大,黄大发这里是唯一的名额,嘱咐他好好写申请。彬权趁机接话,说自己已经把预算做出来了。黄大发一听便沉了脸,质问他何时做过预算,怎么从没听他提起。徐宏良倒赞彬权敢想敢干,彬权也说时间就是金钱,紧接着报出修渠的预算——三十六万。这个数字一出口,满屋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王佐木起身,让彬彩带自己四处转转,不再往下听了。
彬权提出让徐宏良帮忙,把别处的资金挪过来周转一下。黄大发听罢十分恼火,赌气说不愿给国家和人民添麻烦,宁可带着大伙儿从头再修一条渠。徐宏良也认同黄大发,夸他脑子灵活,也坦承自己与黄大发确有交情,但正因为如此,更不能私情公用。他让黄大发仔细统计数据,说自己最近不走,就等他的消息。
没过多久,黄大发和陈大任突然被省里检察院的车接走,两人一路忐忑,不知所为何事。到了检察院,才发现是苏曼回来了。原来王佐木本名图军,是苏曼的儿子,在检察院任职。八十年代初,不少水利工程都有贪污问题,他便化名王佐木混进培训班暗中调查。调查中发现,彬权被王涵宇安排的人下了套,测量时对方故意推荐王涵宇的公司,还报出虚高的价格,并鼓动彬权向徐宏良行贿,以此套取拨款。幸亏徐宏良两袖清风,黄大发坚守本色,图军很快掌握了犯罪证据,将王涵宇等人抓捕归案。彬权也因此接受调查询问,好在是被蒙蔽的状态,未被追究刑事责任。黄大发狠狠训了彬权一顿,要他往后长记性。
玲玲觉得黄大发眼下正需要人帮忙,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彬孝怕委屈了她,玲玲却说无所谓,等修渠赚了钱再成亲也是一样。彬孝便说一切都听她的。玲玲依偎在彬孝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重新测量之后,预算仍需二十六万。黄大发在村里挨家挨户募集,麦苗在学校里筹到了六千多元,可离总数还差得远。邻村的人远远瞧见草王坝的人就绕道走,都说他们是来劫道的。麦苗提议去找徐宏良想办法,黄大发却说这只会给徐宏良添麻烦,他也无能为力。彬彩看出了黄大发满脸的愁容,也晓得是钱不够。徐宏良怕她担心,硬撑着说自己有办法。彬彩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安慰的话,便提出用王世勋给的那笔钱,也相信王世勋不会怪他们。那本是王世勋拿来给彬彩治病救命的,可彬彩清楚自己的病已经很重,她只希望能早点看到草王坝的渠,看到天河的水。病好不了,钱不该浪费在自己身上。她叮嘱黄大发别让她等太久,黄大发含着泪握住她的手,说天河的水要喝,病也一定要治。
黄大发带着开富几个人去了公社,一路都在募捐修渠的事。陈大任慷慨捐出一百元,几个人在小屋里就着酒,聊起从前的种种。修渠的款子终于拨了下来,工程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开美去田红红的坟前站了站,心里仍不好受。田红红和关大祥骗了乡亲们的钱跑路,车翻在山沟里,车毁人亡。田红红一天孝也没尽过,就这么走了,开美替她的父母难过。
开富来领第二期修渠款,顺便接彬彩去治病。一时联系不上琪琪,他先去找陈大任蹭顿饭。陈大任已从乡政府退休,和隋艳艳一起承包了食堂,老了也有份活干,日子过得充实,也为草王坝高兴。饭还没吃上,开富接到琪琪的电话,得知彬彩出事了,他顾不上多说,也顾不上吃饭,直奔医院。
赶到时,王世勋夫妇已经在了。医生责怪彬彩的父母没有陪在身边,他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把彬彩的病耽误到这个地步。彬彩这些年承受的病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