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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清渠 · 第 23 集

《高山清渠》第 23 集:水渠断流德宝爷丧命

黄大发觉得草王坝受了徐宏良的恩惠,理应有所回馈,否则对徐宏良就不公平。

黄大发觉得草王坝受了徐宏良的恩惠,理应有所回馈,否则对徐宏良就不公平。开富直言眼下最缺的就是钱,而能解决这问题的根本在于陈大任。黄大发提议让大家众筹,开美却拿出了自家的存钱罐,里面塞满的全是借据,她告诉黄大发,村里别家也是这副光景。

带着几分愧疚,黄大发找到徐宏良,劝他不该把功劳让给陈大任。徐宏良倒不在意自己吃了亏,只要黄大发的功绩没被抹去就行,他正打算调去黑龙江兵团与妻儿团聚,办完这些也就离开了,这点事对他不算什么。这番话反而让黄大发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答应照徐宏良的意思办,却不会轻易放过陈大任,定要让陈大任长个记性。徐宏良担心他又出坏主意,正巧陈大任赶来,没听到先前那些话,还夸黄大发出的从来都是好主意。

黄大发顺势提出要为陈大任办一场隆重仪式,不能就这么把名字一换了事。陈大任一听来了兴致,与黄大发约定后天在草王坝举行。看他美滋滋地离开,黄大发感慨徐宏良这些年受的苦,真不知他每日面对陈大任是怎么熬过来的。徐宏良再三叮嘱别让黄大发胡来,黄大发只报以坏笑,特意把陈大任和领导们都请来,看修渠的材料和工地,又安排人拍照,还让彬权抱着一个箱子过来,当众宣扬陈大任的功绩,谎称陈大任每次来都会把工作详细记录下来放进箱子,说这是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陈大任当着众人不好否认,便顺水推舟说是自己放进去的。黄大发当场请他宣读,陈大任见头两条确实是自己做过的,便美滋滋地念了出来,包括申请修渠钱的事,可下一张纸条让他叫苦不迭——一年的工资都捐了出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是自己捐献的,黄大发还让人给他们拍了合影,连那张捐献的纸条一并入了镜。

徐宏良私下训斥黄大发不该这样对付陈大任,德宝爷却笑得合不拢嘴,不但不训,还帮着黄大发说话。徐宏良认为骗人不对,往重了说就是要挟。黄大发见他动了气,承诺等草王坝日子好过了,有了第一笔收入就还给陈大任,德宝爷也在一旁帮腔,他因身体不好咳出血来,徐宏良答应就此作罢,但不忘叮嘱,只要村里有了收入就还给陈大任。

许玲玲在教室里和彬孝聊起红旗水利的事,憧憬着村子通了水,就能洗脸喝水了。知情无意间听见,说起在车站见到了田红红,却不知田红红已离家。许玲玲谎称母亲去了舅舅家,回去后却因思念母亲独自落泪。怀春看出了她的心事,过来与她说话,谈起了自己和田红红对黄大发的亏欠,曾为一争高低做了对不起黄大发的事,但他从此改了,也意识到黄大发作为党员心里装着草王坝的人,他要向黄大发学习。许玲玲问,若有一天田红红改好了,是否能回家,怀春搂着她,答应可以让田红红回家。

通水这天到了,按黄大发的指示,半里地一人,眼看着螺蛳河的水流入草王坝。陈大任特意与徐宏良一同赶来,还在通水仪式上念了一首自己创作的小诗,众人齐声鼓掌。黄大发请徐宏良也讲两句,徐宏良说起黄大发,当初提出修渠时他才二十出头,如今修渠成功,黄大发已是中年人,他大声告诉大家,黄大发对得起党和人民,把青春献给了党和人民。众人起哄让黄大发也讲,黄大发推辞不过,深深鞠了一躬——水是草王坝的梦,今天梦想实现了。他大声告慰列祖列宗,水来了,鞭炮响起,擂鼓震天,信号枪一响,水开始往下流,众人脸上堆满笑容。水终于流入草王坝,大家激动得泪眼相望,黄大发接了第一碗水给德宝爷品尝,一口水还没喝下去,茂春就发现水少了,德宝爷一口气没上来,口吐鲜血倒地不起。黄大发这边的检查结果显示,水渠底部裂开了,水全漏了下去,水渠算是废了。他翘首以盼二十年,用血汗换来的水渠就这样垮了。徐宏良也在这时因组织上的需要去了兵团。

日月如梭,每次在兵团望向西南,徐宏良都会想起黄大发和那些村民,他相信再难黄大发也不会放弃修渠。转眼到了一九八八年,黄大发已白了头发,拿着扫把清理水渠。喜姐来找他,想让儿子出去找活干,请黄大发开介绍信,黄大发狠狠训斥一番,认为喜姐的儿子该留在村里做贡献,何况彬权也出去了。喜姐说不能一碗水端不平,彬权出去了却不让自己的孩子出去,黄大发生了脾气,怒斥黄彬权不是他儿子。

琪琪和张云念、王世勋一家人开车回来,看着熟悉的街道发现变化很大,相比从前已繁华许多。王世勋看着即将进入草王坝,心里满是期待,张云念、王世勋和琪琪都觉得那里的人是家人也是亲人。关大祥和田红红回来找公社领导,先见到了负责看门的陈大任,此时关大祥已更名为关汉月,陈大任还以为他是来自首的,特意指了指派出所的地方。恰逢书记陈小桐过来,关大祥赶紧递上名片,说自己专程来改造二食堂。陈小桐表示从前的事都是历史,如今回来投资建设表示欢迎,但不忘叮嘱要合法经营,珍惜党给的这次机会。关大祥对陈大任又是一通挖苦,说他说话没有水平。陈小桐随后告诉陈大任,徐宏良回来担任县里的县委书记,陈大任很高兴,打算去看看徐宏良,看自己能否去县里发挥余热,陈小桐却让他好好干传达室的收发员就行,别指望去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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