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清渠》第 11 集:黄大发杀牛为村民填饱肚子
灾荒年间,草王坝村颗粒无收,全村凑出来的口粮也只够撑三天。
灾荒年间,草王坝村颗粒无收,全村凑出来的口粮也只够撑三天。分粮时黄大发特意交代要照顾孕妇,可他自己也没能护好同样怀着身孕的开美,心里过意不去。开美反倒宽慰他,说他顾着全村人是应该的,她也该配合。她还说,等熬过这段日子,孩子也出生了,她要配得上“干部家属”这个称呼。
偏偏这个时候,关大祥又用一袋黄豆换走了全生产队来年的种子。黄大发赶去责怪看管种子的人,随后一路追上去,要关大祥把种子还回来,说可以给一斤种子当辛苦费。关家父子都不肯给,还说粮荒当口留着种子也没用,不如换粮食实在。黄大发一把抓住关大祥,说要一起跳下山坡。关父不信他有这个胆子,没想到黄大发真的抱着关大祥跳了下去,又在半空及时抓住了他,没闹出人命。关大祥见他是真不要命的架势,哭丧着脸答应了。
春妹看着一家人挨饿,心里难过。开富劝她相信黄大发总能想出办法,春妹却说黄大发已经够难了,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开富自责自己没用,恨不得把自己当粮食让大家吃饱。
黄大发抓了些豆子喂老牛。这头牛刚来草王坝时,是他和开美一起去接的,那时两人还没在一起,如今孩子都快出生了,老牛也确实老了,干不动活。黄大发流着泪舍不得,说老牛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是草王坝的恩人,村里人本该给它养老。可全村人都饿着肚子,他也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杀了老牛给大家充饥。
村里人忙着熬牛肉汤,黄大发特意交代少放点野菜,给大家解解馋。怀春赶来看见老牛被杀了,责怪黄大发不跟他商量。黄大发不想让怀春担责任,说牛是自己一个人杀的,他去自首,往后这里就交给怀春了。他又叮嘱怀春,如果开美问起来,就说自己有事外出了,坐几年牢就出来了。怀春不舍得,说要找人顶罪,被黄大发拦住。赵大山等人也听见了,走过来责怪黄大发不告诉大家。黄大发再三叮嘱这件事不许说出去。赵大山这才想起,黄大发杀牛之前就已经联系了陈大任,说今天要举报一个破坏生产的人,说的原来就是他自己。
陈大任这时已经带人赶到,责怪黄大发擅自杀牛,要把他带走。全村百姓拦在路上不许他们离开,德宝爷带头求陈大任网开一面。陈大任说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徇私枉法,但也答应会替黄大发求情。德宝爷说牛肉汤大家都喝了,要走就一起走。陈大任见这阵势有些心慌,让黄大发自己解决。
黄大发说只要调查清楚自己就回来了,恳求大家都散开。开美在月牙儿的陪同下来到现场,微笑着看着黄大发。黄大发觉得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开美。开美却理解他,也赞同他跟人走,说他不光救了全村人,也救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既然犯了错,就该承担国法的惩治。在开美的劝说下,众人让开了一条路。黄大发深情望着开美,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看着黄大发被带走,开美强忍着眼泪,嘴角还带着笑。人影渐渐远了,她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徐宏良为了避嫌,让陈同志送黄大发去劳改场干活。陈同志告诉黄大发,他去那里是劳动,不是劳改,也有收入,毕竟他快当爹了。那里也是唯一能接触到炸药的地方,学会了开山炸石,往后修渠都用得上。黄大发知道自己没被关进监狱,全靠徐宏良从中周旋,心里满是感激。
消息传回村里,说黄大发没事了,全村人欢喜雀跃,奔走相告。黄大发认准了一句话:抬起头往前走,不管经历多少沟坎,总能看到太阳。在他看来,山场上的活计就是练兵场,这对他来说又是一场新的挑战。
转眼几年过去,开美的儿子已经几岁了,田红红也给怀春生了个女儿。这天黄大发请了放电影的人来村里,全村人都去看,唯独田红红没去,还挑拨说怀春不如黄大发,自己去看电影还要看开美的脸色。怀春却似乎想明白了,不想再和黄大发争,说只要黄大发能干,就让他多干点。
广场上,开美靠在黄大发肩头,春妹和开富依偎在一起,德宝爷戴着眼镜,和全村人一起美滋滋地看电影。开美感慨,幸亏有黄大发,否则自己扛不过来。黄大发也说,幸亏有开美,幸亏有乡亲们,不然他早就趴下了。黄大发看着张云念和王世勋坐在一起的身影,真心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王世勋这时也握住了张云念的手。
在徐宏良的带领下,怀春对着党旗宣誓,成了一名真正的党员。转眼到了六十年代初,黄大发被评为先进个人。庆功会上,徐宏良讲了话,说回头看真的不容易,但以后都不要往回看了,因为希望都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