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清渠》第 13 集:黄大发阻止两村起冲突
黎继文强忍着恶心没有把水吐出来,他心里清楚,一旦吐了就等于承认草王坝的水难喝,往后也就没有理由再推托开渠的事了。
黎继文强忍着恶心没有把水吐出来,他心里清楚,一旦吐了就等于承认草王坝的水难喝,往后也就没有理由再推托开渠的事了。黄大发让彬孝和黎继文的孩子一道写作业,黎继文是真心觉得这里的水难以下咽,却还是特意叮嘱跟着自己的孩子们:若有人问水好不好喝,一律答好喝;给的东西,也得说好吃。其实头一回喝草王坝的水能没吐出来已经不容易了,黄大发和开美本想让他们尝尝这里的水,没想到这几个人竟能忍住。彬孝为了护着许怀春的女儿许玲玲,把大头给揍了,黄大发得知后并没有责怪,说保护女孩子是应当的,只提醒他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手;开美却对儿子大加赞赏,说这股劲头就是血性,像极了黄大发。
中午,开美和喜姐热情地给黎继文一行送来水和饭菜。跟着黎继文的小徒弟早就不想再喝草王坝的水了,谁知开美这回端来的竟是螺蛳河的水,小徒弟没忍住,张口就说螺蛳河的水好喝。黎继文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徒弟自知失言,不敢再多嘴。黎继文的儿子被问起今天学了白求恩的事,黎继文压根不知道白求恩是谁,王世勋主动教给孩子,还夸黎继文的孩子聪明,话里透出要教他读书的意思。黎继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能得有学问的人来教。
晚上,德宝爷和黎继文闲谈,说起从前村里没水的日子。他一直盼着能出一个为村子着想、敢想敢干的人,没想到命里真来了一个黄大发。可提起黄大发,德宝爷满心惭愧,说自己差点就把他轰走了,若当初黄大发真走了,草王坝也就没了盼头。德宝爷说,他拜了一辈子山神,最后倒让黄大发给上了一课。他也觉得黎继文能和黄大发交朋友准没错。老人说自己盼着多活几年,他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等黄大发——黄大发说过,一定要让德宝爷吃上大米,喝上草王坝的天上之水,为了这个心愿,他宁可立刻去死。德宝爷说得很轻松,黎继文听着,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一大清早,黎继文就跟喜姐说,往后吃东西都要和大家一样,否则他不得好死。喜姐听说黎继文没了老婆,主动提出帮他张罗一个。这时陈大任和许怀春带着民兵来了,把黎继文抓走。王世勋赶忙去通知开美,怕黄大发的功夫白费,他和开美一起拦下了陈大任的车。黎继文只当这是开美在演戏,一边好吃好喝地招待,一边又派人来抓他。陈大任提出,让黎继文去劝退山上的百姓,到时可以既往不咎,对开美的阻拦全然不理会。黄大发在施工处见到许怀春,得知抓人的事,怒斥他仗势欺人;许怀春却不认为自己有错,说修渠是大家的事。赵大山刚要开口,就被黄大发训了一顿,赶紧赶去找陈大任。陈大任面对黎家村的老人们,只好笑脸相迎,解释党的政策和建设的需要,也答应允许迁坟。见老人们无动于衷,黎继文主动提出由他来劝,希望大家让开,不然连自己也要被抓。他三言两语劝走了老大爷们,不料黎家村更多的人敲着竹筒前来拦路。陈大任正不知如何是好,黄大发赶到了,劝黎继文让大家先回去,黎继文劈头盖脸就把他骂了一通。陈大任见要起冲突,大声训斥黎家村胡闹,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草王坝的人也扛着锄头和棍棒赶到,两个村子剑拔弩张。黄大发不忍看大家打起来,答应改道,不从这里走了,陈大任却坚持公社能解决问题。黄大发察觉事情严重,把陈大任拉到一边,恳求把事情交给他们私下解决。他提醒陈大任,修渠是为了造福子孙万世,即便将来真喝上了水,若是因为喝水有人被抓、有人受伤,这水喝着也不会舒心。陈大任提醒他,有事可以走正规渠道,若改道再遇问题,自己就插不上手了,还会牵涉更多财力人力。
陈大任终究不放心,打算替黄大发立一立威。他当众宣布黄大发改道的事,尊重黎家村的风俗习惯,先前的冲突也不予追究;但要求第一个动手的黎小毛跟着黄大发监督劳动改造一个月,以示惩戒。许怀春觉得不公平,拦着陈大任。陈大任提醒他该跟黄大发学着点,看似吃了亏,实际得到的比失去的多,许怀春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黎继文怀着满心愧疚,主动提出要给黄大发打工修渠,黄大发微微一笑,让他继续修房子。彬孝和孩子们玩耍时,为了救黎继文的儿子,胳膊被碾子碾伤。黄大发闻讯赶到医院,开美早已哭得失声,说不出话。万幸彬孝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胳膊韧带受伤严重,可能会落下残疾。黄大发跪求大夫救救孩子,黎继文也内疚地跪下请求原谅。开美为彬孝落泪,黄大发劝她想开些,说孩子这是大气,能成大事,话音刚落,自己却忍不住掉下泪来。开美更加心疼,劝他先放下肩上的担子,好好歇一晚,明天再说。黄大发伏在开美怀中,泪流不止。次日一早,黄大发打开房门,黎继文正蹲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