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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清渠 · 第 17 集

《高山清渠》第 17 集:徐宏良被下放到草王坝

开美上前拦住开富,又扶起德宝爷,斥责开富不争气。她让大家先散去,保证天塌不下来,要相信政府,人群这才慢慢走了。

开美上前拦住开富,又扶起德宝爷,斥责开富不争气。她让大家先散去,保证天塌不下来,要相信政府,人群这才慢慢走了。春妹哭着怪开富不该领头跟田家人打架,如今她也被亲人要求不许再跟开富说话。开富骂田红红不是人,自己鞋子不合格倒赖上开美;田红红无奈,想找黄大发拿主意,开富却说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黄大发早交代过别去找他。开富察觉背后似有人推波助澜,盼着这里乱起来,田红红自打去乡里挨批回来反而更理直气壮了。春妹提醒他,黄大发回来前千万别再闹,说不定有人正偷着乐呢;开富也认了错,保证不再惹事。

黄大发回来时心情沉重。田红红那件事被定为被动犯错,只扣了当月工分;开美却受了牵连,被认为把关不严,还强迫怀春共谋纵容。黄大发的生产大队长和书记职务被撤销,怀春接任党支部书记,赵大山当了生产大队长。回去路上,黄大发问怀春是否牵涉到徐宏良,怀春否认,这让黄大发放了心,也更相信怀春没有出卖他,怀春心里却越发内疚。

开美回去发牢骚,费力不讨好,还连累了黄大发,自己也被无辜牵连。田红红则在怀春跟前煽风点火,说怀春才是最适合的领导人,黄大发提修渠让大家受累,到头来一滴水也没有,怀春又动了跟黄大发一争高低的心思。次日修渠时,怀春宣布任命,赵大山却提出照旧跟他一组,都听黄大发的话,对怀春的话置若罔闻,怀春更生气了。干活时徐三多抱怨怀春分给他们的活太多,分配不均,为此跟怀春起了争执;黄大发来劝和,反被怀春训斥。赵大山要重新测量,也被怀春怼了回去,她还故意告诉徐三多,再测只会更多。田家人也讽刺徐三多事多,眼看又要打起来,黄大发急忙阻止,当众表态替徐三多干活,还说从今天起田家的人一天歇一个,工分照拿,活他来干。徐家和田家的人意识到不对,纷纷向黄大发道歉。黄大发很欣慰,说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不管哪边都是一家人。怀春两头不讨好,茂春更是对他嗤之以鼻。

次日,陈大任带着徐宏良来草王坝劳动改造,还要求王世勋不得再下山,叮嘱怀春看好。黄大发和赵大山忙把徐宏良拉到火堆旁,问出了什么事,担心是自己连累了徐宏良;徐宏良自责,说是他让黄大发吃了瓜唠。怀春委屈,一个黄大发已经难对付,又来一个徐宏良更不知怎么处置。陈大任也左右不了结果,只让怀春先改掉大伙听黄大发话的习惯,掌握实权再说。关大祥和方永超喝酒吹牛,说关成瑞一封信就拿下了徐宏良和黄大发。陈小桐郑重把徐宏良托付给黄大发,黄大发以性命担保会照顾好他,并要求赵大山以后分活时让他和徐宏良在一起,赵大山立刻答应,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临时的,大家心里队长仍是黄大发。怀春逼赵大山给徐宏良和王世勋派活,赵大山本想安排他们去厨房帮厨,被怀春拦下,要求黄大发带徐宏良和王世勋去做突击队打前站、修水闸。徐宏良倒很满意,觉得在源头干活好;黄大发却不想让徐宏良干什么,只想合计接下来怎么办,他相信他和徐宏良被革职没那么简单,后面还会有事。

王世勋体力不好,看大家下水搬石头感慨万千,佩服他们是国之栋梁。水特别凉,黄大发特意安排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下水,年轻人不许下,他自己首当其冲下了水。黄大发和徐宏良都要求换人,大家却舍不得让徐宏良下水,徐宏良也跟大家闹着玩,恰逢怀春前来,大发脾气。怀春指责黄大发为了巴结过去的领导不换人,当场要求立即换人,还必须让徐宏良下水。黄大发和赵大山都不同意,争着替徐宏良下。徐宏良怕黄大发被扣上破坏生产的帽子,坚持要下;黄大发撕开徐宏良的衣服,让大家看见他在朝鲜战场上受的伤,动情地说徐宏良为保家卫国受的伤,不能在战场没丢命,反倒被自己人夺去性命。怀春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添了几分惭愧。

夜里怀春一个人抽烟,咳嗽声惊醒了茂春。茂春劝他别弄得人人都成仇人,怀春说自己也委屈,他不知道徐宏良身上的伤,这也不是他的错,黄大发和徐宏良的问题更不是他造成的,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人这么瞧不上。茂春论口才说不过他,只举了个例子:好比一个人修房子从梯子上掉下来,他不救人不说,还抢了人家的活,赚了钱修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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