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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潮 · 第 31 集

《风与潮》第 31 集:澳门迎来新中国

酒店外,民众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泽荣作挟持何澄溪和仔仔,要何贤交出战略物资与地下运输线名单,还逼他指认沙胆中共派入泽机关的间谍。

酒店外,民众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泽荣作挟持何澄溪和仔仔,要何贤交出战略物资与地下运输线名单,还逼他指认沙胆中共派入泽机关的间谍。电话接通时,何贤听见仔仔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心头像被刀剜了一样。何澄溪的语调却异常平静,他照着何家的规矩,向儿子提出三问。泽荣作恼羞成怒,喝令王球仔动手,幸亏黄子侠带着大濠帮的弟兄冲进来,把何澄溪和仔仔救下。阴谋落空的泽荣作拔枪对准何贤,何贤不退分毫,说天理昭昭,一切强盗与侵略者,终将自取灭亡。就在这时,泽荣作接到电话,日军华南派遣军司令部下令停止追究福江案,全面撤军并解除对澳门的封锁;泽机关名义上保留,实则撤销一切职能,他本人必须停止行动,接受内部调查。何贤从容走出酒店,立在民众面前,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澳门长达三年零八个月的孤岛风潮时期画上句号。街头灯火如昼,烟花绚烂,所有人都仰头望向天空。梁彦明、罗德礼、黄三合、乔氏兄等人的牺牲没有湮没在硝烟里,而是化作暗夜尽头最灼亮的光,照亮脚下这片重获尊严的土地。

葡萄牙在二战中保持中立,澳葡政府要履行责任,护送滞澳的日方人员安全离境。黄公杰自知作恶多端,哀求泽荣作带他一起走,得到的却是一句冷嘲:一个连国家与祖宗都能出卖的汉奸,早该料到今日。黄公杰只好花重金另找船家偷渡,不料船夫在酒里下了药。他醒来时人已在五桂山抗日根据地,面前坐着区新与龙海珊,勒令他如实供述泽机关的罪行。那边,泽荣作与山口久美正准备从广东乘船撤离,杨昌带着黄公杰的详尽口供赶到,将二人擒获。区新依引渡程序把黄公杰移交澳葡警方,洛柏与官耶押着他到偏僻处,故意遗下手铐钥匙。黄公杰挣脱后没跑多远,就被埋伏的大濠帮弟兄包围,当场击毙。一九四七年,中国军事法庭依据确凿罪证,判处泽荣作、山口久美死刑。

同年八月二十八日,华商们齐聚八重天。吕修远与林老板即将返港,劝何贤同行。何贤说澳门正处战后重建的阵痛期,自己必须留下,与这片土地共渡时艰,二人深为所动。何鸿燊此时已离开联昌,决意自主经商,何贤也给了他一番勉励。随后,众人着手筹备庆祝新中国成立的集会,何贤被推举为代表准备致辞。新任澳门总督柯维纳却下令禁止华界在澳举办任何庆祝活动,激起华商公愤。何贤代表众人前去交涉,不听对方任何解释,态度坚决地宣布庆祝大会将如期举行。洛柏向柯维纳细数这些年澳门的遭际与华人的牺牲,并直言今日澳门华人的背后,屹立着一个崭新的人民共和国。一九四九年十月二十日,各界华商与人士齐聚平安大饭店。何贤曾对柯麟的身份有过疑惑,而今一切已不言自明。大会开始,何贤稳步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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