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潮》第 21 集：澳葡向日方妥协

乔音婉把对兄长的恨与痛都按在琴弦上，一曲奏罢，坐在台下的泽荣作假意叫好，还命人送上金条。

乔音婉把对兄长的恨与痛都按在琴弦上，一曲奏罢，坐在台下的泽荣作假意叫好，还命人送上金条。散场后何贤追上她，听说她铁了心要留在八重天，心里直发沉——那楼头上就是特务队的老巢，凶险得很。他为此与洛柏吵了起来，洛柏反倒提醒他，他的名字早已挂上日方的监视名单，让他离乔音婉远一些。

罗柏心一身白纱西式婚服，前去探望病中的马万祺，打算等他痊愈再操办婚事。马万祺隐瞒自身的病况，反倒以澳门时局动荡为借口，劝罗柏心远赴海外求学躲开纷争。罗柏心以为他这是要将自己支开，两人感情由此生了嫌隙。何贤再次寻到乔音婉跟前，要她别因为一时冲动将自己置于险境，可乔音婉回答说，唯有驻留此地，方能靠近日方耳目、刺探虚实，让更多同胞不必重蹈她兄长的覆辙。黄三合为着商船遭扣的旧怨，决意要在夜里突袭罗德礼的船队，任凭黄子侠百般阻拦也无济于事。

泽荣作代福江向戴思乐抛出最后条件：只要澳门当局即刻封禁中国公债的售卖并制止反日言论，日方就会承诺葡商船队畅行无碍，且能获得紧俏货品的专营资格。戴思乐权衡许久，最终只能应允。禁令既出，澳门市面立刻人心浮动，何贤未曾料到洛柏竟在表决环节选择弃权，公债的发行于是陷入僵局。梁彦明前往戴思乐处据理力争，奈何对方拒不接见，他只得手捧一摞债券立于街旁，向驻足的路人反复陈词，恳请众人慷慨解囊，共纾国难。

福江致电罗德礼商议联手事宜，提及要引荐中山县长林念慈的妻舅汪其正——此人不久前于澳门创办大华联贸易公司，倚仗的靠山是南京汪伪政权。罗德礼碍于汪伪方面的颜面，未能即刻作答，只得先行挂断。何贤与柯麟赶到黄子侠住处，方知杨昌昨夜压根没去投递书信，三人径直奔往花尾渡码头，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杨昌浇醒。杨昌睁开眼，方才惊觉自己贻误了要务。福江安排汪其正与罗德礼会面，报出优厚价码，汪其正亦允诺会长期购入他们手中的货品。

恰在此刻，楼下街巷骤然起了骚动，黄公杰领人砸毁了梁彦明摆摊募债的摊档，不少人挂了彩。葡籍警官耶率众赶来，却因畏于日方气焰，把单方面的施暴说成“双方互斗”，并将公债连同宣传单据一并收缴。罗德礼凭窗目睹全程，内心沉重，遂搁置了同汪其正的联手安排。其后，澳葡当局宣布解散公债劝募委员会，梁彦明收到日特投递的弹头恐吓，只报以冷笑不予理会。柯麟等人力劝他提高警惕、从容筹谋，梁彦明当即回绝，称倘若逢事皆畏首畏尾，何日方能将倭寇彻底逐出中华。

翌日清晨，官耶领人封禁了委员会，梁彦明受此重创，默默捡起落在地上的袖章，缄默不语。乔音婉怒向洛柏追责何以在表决时弃权，洛柏坦承这么做是为护她周全，更倾吐了心底情意，乔音婉一时语塞。杨昌于小酒馆里向何贤悔不当初，坦承自玛丽殒命后自己终日沉湎杯中。马万祺恰于此时踏入酒馆，三人满怀愁绪，只能借酒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