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华年》第 31 集：李蓉联手世家及学子告柔妃

如今朝局对皇帝而言，内有世家把持朝政，外有敌国不断侵扰，他描绘的蓝图是组建皇家军队，北伐戎狄，南治水患，让大夏安定下来。

如今朝局对皇帝而言，内有世家把持朝政，外有敌国不断侵扰，他描绘的蓝图是组建皇家军队，北伐戎狄，南治水患，让大夏安定下来。这番话听上去令人向往，裴文宣却清楚皇帝的身体状况堪忧，言语间意在让他明白，寒族的倚靠最终要落在扶持肃王身上。

崔玉郎投靠柔妃已是人尽皆知，裴文宣同样堪当大用，是柔妃想要试探和倚重之人。柔妃召裴文宣入督察司，暗示他动了王厚文，给自己招来了麻烦。裴文宣直言，此举正是柔妃树立威望、为肃王招揽人才的好机会。这话正中柔妃心意，她便将名单交到裴文宣手中，打算安排这些世家子弟中举，还强调这些人未入族谱，顶多算是有些关系。裴文宣心里明白，所谓关系不过是金钱往来，他提醒柔妃，眼下需要权衡后宫安逸与扶持肃王为帝之间的利弊。

今年的科举盛况空前，有裴文宣这位主考官坐镇，想舞弊的人不得不三思。从考生登记、阅卷、殿试直到放榜，整个流程走完，柔妃在朝中渐渐积累了“肃王党”的势力，与寒门联手，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秋后问斩在即，众世家也开始行动。七大姓在华京城地位显赫，他们突然造访公主府，意在支持长公主夺权，重掌督察司。李蓉看穿了七大姓的意图，他们不愿直接与皇帝对峙，而是想把她当作傀儡来操纵。李蓉一语点破众人心思，严肃警告他们，柔妃野心勃勃，又对世家怀有怨恨，若不加以阻止，恐怕会养虎为患。在场的世家子弟不敢小觑李蓉，纷纷拿出诚意，表态愿意以她马首是瞻。

待七大姓走后，李蓉吩咐静兰通知驸马，今夜陈厚照进城去刑部告状，需裴礼明拦截苏容卿以防不测，又让上官雅整理柔妃威胁学子的供词，以备明日之战。次日，李蓉盛装无召入宫，联合众世家在朝堂上参奏柔妃。这些人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唇枪舌战数十年，随便出来一个都不是善茬，柔妃很快就败下阵来。皇帝却铁了心要保柔妃，李蓉只好让上官雅带陈厚照上殿。陈厚照当庭指控柔妃徇私舞弊，纵容表弟抢夺科举名额，还派人追杀证人意图灭口。柔妃惊恐万状，极力辩解。紧接着，第二批受害者上殿，呈交有关柔妃罪行的证据，揭露她强迫他们放弃告状的事实。同时，七大姓也拿出柔妃索贿的书信，进一步坐实她贪污受贿、徇私枉法、蓄意杀人以及陷害忠良等多项罪名。李蓉要求皇帝将柔妃收押，依法彻查惩处，众人纷纷响应，从柔妃得罪过的世家，到普通寒门学子，皇帝看着满殿跪拜的人群，不得不将目光落在裴文宣和苏容卿身上，报以一丝希望。

可即便苏容卿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已无能为力，他与裴文宣在最后关头跪下附议，皇帝再也无法为柔妃寻找庇护的借口。李蓉见皇帝犹豫不决，提醒他身为帝王，肩负万民福祉，应以身作则，不可徇私枉法，无论对柔妃多么偏爱，都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数百位学子忠良应得的公正，毁了大夏朝纲。最终，皇帝下令将柔妃关入大牢，交由督察司处置。退朝之前，他命人先将柔妃带去御书房，随后在太监福来的搀扶下，强撑着病弱的身躯缓步离开大殿。尽管他试图保持帝王的尊严，走得更为体面，人们依然能看出，这位皇帝已被时光击垮，成了一个衰弱的老人。李蓉的心情复杂难明，胜利的喜悦并未涌上心头，反而因柔妃之事，深感世家与寒族争斗的残酷与无休无止，心中充满了失望与悲哀。裴文宣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坚定的支持，并欣慰于这一世，李蓉终与他并肩同行。

御书房内，皇帝痛斥柔妃目光短浅，为了几两碎银毁了自己半辈子的心血。柔妃绝望地哀求皇帝救她，可面对众人的联手和她在朝廷的势单力薄，既得罪了世家，又没有寒族敢于出头，今日之事传出去，天下人必将对她口诛笔伐。皇帝告诉柔妃，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适当时机留下亲笔信，状告太子陷害，以死证明清白，或许能保住肃王的声誉。柔妃闻言不可置信，心如死灰，大骂皇帝软弱无能，并揭露他多年未有子嗣的真相是因服用了安神汤。皇帝怒而掐住柔妃的脖子，念及旧情，终究下不了手。柔妃嘲讽皇帝既不善又不狠，无论是作为君王、儿子、丈夫乃至父亲都不合格，明明自私透顶竟带着几分良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终只能被世家所控制，落得众叛亲离的下落。仿佛在这一刻，皇帝真的成了世人眼里的孤家寡人。

随后，华乐来到大牢探望母亲。柔妃告诉她，眼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与自己断绝关系，请求皇帝让她和肃王去西北，远离皇室纷争，过平淡宁静的生活；要么冒险杀了太子和李蓉，唯有肃王当上皇帝，她才能成为大夏朝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