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华年》第 5 集：皇帝借裴文宣之手铲除杨家

皇帝单独召见裴文宣，带着他往后花园走去，看样子是要算账。

皇帝单独召见裴文宣，带着他往后花园走去，看样子是要算账。谁知裴文宣先发制人，满脸悲愤地倒出一肚子苦水：皇后一心要和杨家结亲，昨日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根本就是个圈套，他与公主无奈单独相处了一夜，走投无路才来向皇帝求助。皇帝沉默片刻，顺势引导他往下说，裴文宣便娓娓道出杨氏对大夏朝的危害。杨家在边关作威作福多年，拥兵自重，每逢战事就伸手向朝廷讨要钱粮兵马，仗打得漂亮，却从不出兵根除敌国。坊间因此流传着“夏有双帝，北杨南李”的民谣，足见杨家在西北的权势有多滔天。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对杨家又惧又敬，惧的是兵权，敬的是他们守着边疆。可今年冬末，敌国再犯，杨家不战而降，连失两城，五万兵马竟败给了两万敌军。裴文宣深知皇帝暗中彻查杨氏，便大胆直言，说杨家拿军饷贿赂敌国，那些所谓的胜仗，不过是与戎国串通演的一出戏。

这番话一出，皇帝佯装低声呵斥，暗中却在试探裴文宣值不值得委以重任。裴文宣当场表忠心，马屁拍得游刃有余，皇帝心中稍舒，便决定派他亲自杀了杨泉，以此作为迎娶平乐公主李蓉的聘礼。裴文宣领命出宫，皇帝随即吩咐太监总管：任务成功，就让他进宫面圣；若失败，立刻灭口，封锁两人见面的消息。另一边，李蓉给李川讲杨家对他们的利害，只希望他一直保持现在的纯真，其余事情交给自己来办。从东宫出来，李蓉乘坐轿辇与裴文宣迎面碰上，将太子宝剑赠予他，既是救命之恩的谢礼，也代表他与李蓉姐弟的结盟信物。

杨婉听说裴文宣被帝后和长公主器重，怕他成为杨家的拦路石，决定派人在半路伏击刺杀。苏容卿接到线报，说今日城中会有一场骚乱，便率刑部侍卫前往捉拿，可赶到时杨泉早已横尸街头，裴文宣带着童业消失在人群之中。杨泉被杀的消息震惊朝野，杨婉闻讯勃然大怒，命人速去通知家里撤离华京，给边关的父亲送信，又派眼线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李蓉借献花之名求见父皇，听到皇帝正与几位大人议事，便耐心等在殿外，还让侍女再添一把椅子。不久，裴文宣佯装面色慌乱地赶来殿前，李蓉抬眼上下一打量，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皇帝召见，二人同时进殿，裴文宣演技大爆发，战战兢兢地汇报失手杀死杨泉的经过，一字一句落在众人耳里，听得两旁大臣心惊胆战。

裴家二叔和三叔险些吓掉魂，唯恐裴文宣之举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皇帝却故意提及杨氏守城不力，借题发挥，决定彻查杨泉劫持公主和暗杀朝廷命官两件案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世家大族都不愿卷入这样的争斗，李蓉趁机请命主审杨氏案，苏容卿为督查。事已敲定，皇帝情绪渐缓，命所有人退下，独留李蓉在宫中。皇帝旁敲侧击地问李蓉对裴文宣的印象，说他品行样貌一等一，若李蓉嫁给他绝不会吃亏。李蓉故作委屈，又在皇帝面前表露出懂事听话，默认了这桩婚事。长廊处，裴文宣有意等李蓉，拈酸吃醋地质疑她找苏容卿督查，实则借公事谋私。随后李蓉回去清理门户，彻查出殿内有侍女与杨泉私通，只因杨泉许诺，待他娶了长公主便将她纳为妾。李蓉惋惜又痛心，告诉她女人最不该败在对男人的幻想上，念在她殿内侍奉多年，留她一命送往庵中常伴青灯古佛。

苏容卿询问父亲对杨氏案的态度，苏父直言杨家关系整个世家，要保世家就得保住杨家。次日早朝，文武百官纷纷入宫，站在殿外等皇帝宣召，三三两两说着话。李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见到想找的人，片刻后才见裴文宣打着哈欠过来，看起来一夜未眠。众臣陆续进殿面圣，唯独李蓉和裴文宣仍在门外等候，裴文宣困意袭来，李蓉干脆站在旁边，让他靠着自己小寐片刻。皇帝简单说了杨家的事，欲将杨氏立案，大部分臣子选择沉默，其余人则为杨家求情。面对这种情况，皇帝让太监总管召来李蓉和裴文宣，二人上殿作证，与百官群臣舌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