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华年》第 10 集：皇后计划让太子迎娶上官雅

李蓉洗漱完毕，一头倒在床上，连日来的疲惫总算松快了些。裴文宣在房里转了两圈，既没处安歇，又不方便打地铺，只能闷闷地坐在一旁。

李蓉洗漱完毕，一头倒在床上，连日来的疲惫总算松快了些。裴文宣在房里转了两圈，既没处安歇，又不方便打地铺，只能闷闷地坐在一旁。李蓉瞥他一眼，开口让他也睡到床上。裴文宣本还想推辞两句，见李蓉不再理会，便作罢了——今夜大婚，人多眼杂，贸然出门反倒容易落人口实。

躺下之后，李蓉忽然问起为何让苏容卿来接亲。裴文宣如实相告，大婚之前他与苏容卿见过一面，从交谈中看得出对方心里装着李蓉。裴文宣其实清楚，李蓉对苏容卿同样有意，只是她有所顾虑，怕苏容卿仍像从前一样，把权势和家族看得比什么都重。于是裴文宣说，他打算找机会把苏容卿拉拢到李川这边，再替李蓉谋划与苏容卿旧情复燃的路子，成全这段姻缘。李蓉也不愿让他白操心，表示会设法阻止秦真真入宫，好让他与秦真真再续前缘，这话却遭裴文宣委婉地回绝了。

这夜两人合衣同床。风风雨雨二十余年，做过夫妻，如今倒更像并肩的盟友。李蓉说他们该算是闺中密友，简称闺蜜，裴文宣听得很是无语。另一头，李川离开公主府便遇见秦真真，把前线战场上的事讲给她听，两人越聊越投入，等回过神来天已泛白，只好依依不舍地作别。

如今皇帝拿肃王当傀儡，暗中扶持普通士族，凡投靠肃王的世族都得到提拔，用来抗衡李川。李川虽在李蓉的安排下独善其身、暂避锋芒，可他手中没有兵权，全凭世家撑腰，三朝为后的上官家自然成了皇后的底牌，也是皇帝的心头大患。李蓉决意阻止上官雅成为太子妃，她自认对上官雅上一世的为人有所了解，当即派家仆去集文诗社寻人，却被告知上官雅极可能在赌坊聚财馆。李蓉闻言面露震惊——前世她在宫中与上官雅往来频繁，印象里那是个守礼端庄、识大体的人，怎会踏足这种地方？

裴文宣倒毫不意外，笑意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陪着李蓉前往聚财馆一探究竟。馆内人员混杂，裴文宣怕人冲撞了李蓉，抬手将她护在中间开道，逢人便说李蓉是自己的妻子。两人在人堆里转了一圈，终于瞧见女扮男装的上官雅。上官雅眼尖，发现了李蓉，当即把钱一撒，转身往楼上跑。李蓉顾不得仪态，紧紧跟上；上官雅索性从窗户跳下去，不偏不倚落进从楼下路过的苏容华怀中。束发的头巾掉落，一头长发散开，女儿家的身份暴露无遗。上官雅急忙塞给苏容华一锭银子，请他帮忙掩护，自己躲进旁边的草筐。李蓉见到苏容华，向他打听上官雅的去向，刚要从二楼跳下，被裴文宣及时接住。最终两人掀开草筐找到了上官雅，直接说明来意，卸下了她的戒备。

李蓉看着眼前活泼的上官雅，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在她的记忆里，上官雅自从当上皇后便再无笑颜，整个人死气沉沉，对未来满是悲观。三人随后在茶室落座，李蓉开门见山地提起太子婚事，想知道上官雅怎么看，又拿杨家前车之覆提醒她，想来她未必有入宫为后的念头。上官雅却满不在乎，说自己从懂事起就做好了为家族牺牲的准备，何况输的未必就是太子。这番话让李蓉对她彻底改观——眼前女子肆意洒脱，全然不似当年那位举止雍容的皇后。裴文宣则想起上一世的上官雅，为爱人苏容华反抗家族，最终被父母棒打鸳鸯的结局，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李蓉。

往后的日子里，坊间传起上官家要出第四代太子妃的歌谣，皇帝勃然大怒，深知太子若与上官家联姻，这股势力只会愈发壮大。皇后单独召来李川，要他迎娶上官雅，并表示只要上官雅做了太子妃，他若有心爱之人便可纳为侧妃。李蓉进宫劝皇后放弃幻想，皇后根本不听。离开未央宫，李蓉看着弟弟低落的模样，回想他转变后的性情，心底一片冰凉。裴文宣默默关心着李蓉，通过静兰掌握她的每日动向，特意叮嘱静兰不要让对方知道。之后裴文宣来陪李蓉下棋，听她倾诉心事，便主动提起为平息战乱远赴北方和亲的云燕公主——纵然如此，云燕公主最终仍死于后宫之中。裴文宣说，李川正是受了这件事的影响，怕李蓉成为下一个云燕公主，才生出北伐统一的念头，可惜后来纵然拥有了整个江山，终究还是失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