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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城猎凶 · 第 14 集

《冬城猎凶》第 14 集:罗军虎为自尽而亡

1997年,江锋领着段长河与金凤硬闯运钞车实施抢劫。枪声响起的刹那,他胸口绽开一团血雾,段长河拽住他拖往巷口,可江锋的手指正一寸寸滑脱。

1997年,江锋领着段长河与金凤硬闯运钞车实施抢劫。枪声响起的刹那,他胸口绽开一团血雾,段长河拽住他拖往巷口,可江锋的手指正一寸寸滑脱。等三人凭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家中,梅文君已身怀六甲,瞧见丈夫血淋淋地瘫在门槛前,竟一声也哭不出,指甲深深掐进门板的纹路里。

光阴流转至2012年,越洋线路的杂音背后,江天的话语里尽是憋闷。身处异国他乡处处遭人压制,仰人鼻息度日,脊梁都挺不直,他一心只想马上归国。梅文君攥着话筒的指节失了血色,柔声宽慰儿子,说再忍耐一阵,待这边的事务打理妥当,便即刻飞去伴他左右,从此再不离散。

另一边,罗军虎守在别建发的铺面里,专为讨要积欠多时的货款。二人俱是刀尖上讨生活的熟手,寒刃映着灯光泛起幽光。别建发口头上嘻嘻哈哈地敷衍拖延,暗地里脚尖在桌底轻勾,弄响呼机召来帮手。援兵还没赶到,罗军虎的利刃已然刺穿其胸膛。别建发贴着墙根瘫软下滑,佯装昏厥,瞅准空当回手一刺,没入罗军虎侧腰。罗军虎闷哼一声,捂着伤口从屋中翻找出钱袋,扭头却见内屋反锁的角落里,缩着一名遭掳的妇人,双臂紧箍着两个稚童,口中不停喃喃“别伤孩子”。他静默片刻,寻来些吃食搁在妇人身旁,提着袋子转身离去。鲜血渗过裤管滴落,罗军虎眼前愈发昏花,钱袋却死死搂在胸前,车子驶出尚不足几里,人便栽向方向盘,彻底昏厥。

次日警方前往养老院追查江学义行踪,院中探头自始至终未录下他踏出房门的身影,屋内被褥依旧折得方方正正,唯有桌上遗下的一枚旧证件,连同制服上的专属标识,落入岳晴川眼中——该图样与罗军虎随手涂画的记号、D场牌桌上的徽号分毫不差,直指梅文君昔日供职的所在。翻查道口通行数据时查明,案发那日仅有一辆外来牌照的厢式车闯入该片区,同时老严于郊外化肥厂废址寻获马金斗的焚毁座驾,那片荒弃厂房早已改建为崭新住宅群。循着线索继续深挖,梅文君当年栖身的制衣厂早已歇业,她本人也已更名林洋,连同其子江天一并变换身份,改称林天降。林天降长期蛰居海外,境内户籍网络内几乎检索不到其生活轨迹。

罗军虎勉力支撑着流血的躯体驾车途经关卡,仍遭执勤交警截停。他的指尖已探至怀中短刃,对方却仅朝他破损的尾灯一指,叮嘱尽早送修。交警其实早已辨明其人,佯作不察任其通过,背地里暗中跟踪其归途行踪。警方破门突入梅文君寓所,旋即察觉抽屉夹层,内里早已洗劫一空,唯余几缕若有似无的硝烟气息。恰在此刻岳晴川收到罗军虎踪迹的通报,当即偕同李豫京率队扑向其窝点。二人于车上研判案情的言谈,尽被潜伏暗处的段长河尽收耳底。他火速联络老三,令其设法绊住梅文君不许外出,自己则抢先抵达罗军虎的暂居处,于房内悄然搁下一具手机。

罗军虎拖着伤痕累累的躯壳撞开门扉,栽进沙发便昏沉睡去,恍惚间被铃声拽回神智。他对这台来历不明的器械满腹狐疑,甫一接通便闻段长河嗓音自听筒溢出,称其已被警力密不透风地围拢,插翅难飞,问可有口信要捎给梅文君。罗军虎唇角微扬莞尔一笑,答梅文君早已洞悉一切,无话可陈。他扶墙挪至门边,奋力扯开门扇,岳晴川麾下小队正欲合围,却惊觉其心口早先已被自己扎入一柄尖刀。弥留之际他喘着残余气力,艰难吐出城郊某处坐标,指明那儿是他了结别建发之地,尚有两名幼童亟待营救——他自幼流落孤儿院,实则太渴望体会一回圆满之家的滋味。近旁灌木丛中,李豫京双眸紧盯枝桠摇曳,总疑心暗处匿有人影。树干之后,段长河与他四目遥遥相接,攥着车钥的手指一寸寸收紧,趁众警视线皆胶着于罗军虎尸身之际,静候脱逃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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